成祈道,「可我從來沒聽說過。」
「你畢竟是妖怪啊,天師界的事情,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成祈頓了一下,道,「你們家詛咒這個事,仔細說來我聽聽。」
馮翊真道,「也沒什麼可仔細說的,就是我們家直系血脈,必須要在二十四歲之前找到命定之人獲得什麼真愛之吻,否則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真愛之吻?」成祈愕然道,「什麼真愛之吻?」
馮翊真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就是……和命定之人親一下嘛……」
成祈突然不說話了。
「餵怎麼了?」
成祈道,「我只是在想,哪兒來的這麼傻B給你們下這麼沒好處的腦殘詛咒。」
馮翊真:……
成祈道,「難怪康莊突然衝進來親了你一下,我還以為這是他與眾不同的道別方式,來祭奠死去的你。」
馮翊真:……
馮翊真試探性的問道,「那什麼……那康莊去哪了?」
成祈朝旁邊屋子努努嘴,「他沒和我說這什麼真愛之吻的事,就說你有個詛咒,然後衝進來親了你之後,見你沒事了,就說去睡一下有點困,然後什麼都沒說,就進了旁邊那屋子沒再出來。」
「啊……」馮翊真從床上爬起身,「我去看看他吧,也……」他後面幾個字說的聲音很小,「謝謝他。」
「等會。」成祈攔住他。
「怎麼了嘛?」
成祈從上到下掃視了他一圈,「你確定要這樣一身髒兮兮的血污去見一個剛剛和你貢獻了彼此初吻的男人嗎?」
馮翊真:……
大病痊癒心情好,不和老妖怪計較。
這個押韻馮翊真給自己滿分。
天師洗澡還是方便的,靈力操縱著流水洗刷著身上的血污,不一會兒就乾乾淨淨。馮翊真找聶烽寧隨便借了件衣服穿上,竟然還有點合身。
馮翊真站在門口,作了差不多三分鐘的思想活動,終於抬手敲門了。
康莊在房裡問道,「誰?」
馮翊真道,「是我,馮翊真。」
「門沒鎖,進來吧。」
馮翊真推開門,這個屋子是聶烽寧偶爾會過來休息的地方,實際上利用率非常低。
康莊並沒有在睡覺,他只是搬了個凳子靠在窗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