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祈道,「百世輪迴前,你死的前一天晚上,給我寫了一封信。」
成祈道,「你說,成祈,明天我就要將他接出來了。你告訴我,如果你成功了,我一定要替你高興。如果你失敗了,那接他出來的事情,就拜託我了。你說,即便你永世地獄輪迴都沒事,但請我務必,讓他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
馮翊真道,「這麼看來,當年的我失敗了。」
成祈道,「不,你成功了。」
馮翊真對成祈的話將信將疑,「成功了?那既然如此,那個妖怪為什麼還在封印里?」
成祈道,「你不是知道了嗎,因為他又被封印起來了啊。」
馮翊真道,「二次封印。」
「是。」但是原因是什麼,成祈卻再沒說,只是道,「所以你知道嗎馮翊真,救出他,這是我千百年活在這世上,唯一的目標了。這個目標是我想,也是你所願。」
馮翊真沒有記憶,聽這些事情就仿佛聽一個無關痛癢的故事,即便這個故事再悽美動人,也動搖不了心中大義。
馮翊真道,「我不知道你這故事是真是假。即便這故事是真的,也許千百世輪迴前的我的確拼了命想救他出來,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當年認識的那個馮翊真了。」
他看著成祈,認真道,「正如你所說,你清楚的知道,我不會同意你的做法。如果你堅持這麼做,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是朋友,是敵人了。」
成祈道,「其實我一直也不是把你當朋友。」這話說的傷人至極,卻不知為何,成祈看起來更悲傷。
馮翊真道,「那正好。」
「你可以阻止我,但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切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你必須要卜靈修的靈根重回體內。」成祈道,「所以你和我為敵也好,不為敵也罷,一切都改變不了什麼。」
齒輪已經開始運轉,沒有什麼能讓它停止。
馮翊真皺眉道,「什麼意思?為什麼改變不了?」
成祈道,「因為卜靈修再不和你一起維持封印,馮奇炎就要撐不住了。」
他笑道,「馮翊真,我這算不算,替你救下了你弟弟?」
馮奇炎明明是哥哥,成祈卻說的是弟弟。
但現在的馮翊真已經不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了,他道,「撐不住是什麼意思?」
成祈偏了偏頭,道,「你去封印之地,去看看就知道了。」
馮翊真已經不敢相信成祈了,可這話如同魔咒一般,瘋狂在他腦中迴蕩著。
即便在成祈走後他回到了房內,那句話也一直在他腦內盤旋。
他小時候很討厭馮奇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