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炎茫然的看著馮翊真把宮女太監都趕出去,關上門,然後一臉嚴肅的走到他面前。
馮奇炎眨巴著眼睛看著馮翊真,「哥……怎麼了?」
他奶聲奶氣的樣子讓馮翊真一瞬間充滿了父愛的光輝,於是馮翊真忍不住伸出罪惡的小手,對準了馮奇炎的臉蛋,用力一拉。
「痛!!你幹嘛呢!」
馮翊真放了手,道,「馮奇炎你個癟犢子,勞資終於找到機會對你下手了,你個欠揍玩意。」
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馮奇炎:???
但是他還來不及計較馮翊真捏他臉還罵他癟犢子這個事,馮翊真蹦出了一句讓他更驚悚的話,「馮奇炎,準備好,哥哥要帶你造反了。」
馮奇炎:!!!????!
馮翊真說了這句話轉頭就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馮奇炎。
搞定了馮奇炎,馮翊真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侍女早就在馮翊真打十一皇子的時候就嚇得不敢動了,等他們都走了後,立刻就溜了。她的木盤子和瓷碗都忘了帶走,全都被丟在了地上。
馮翊真彎下腰,把木盤子搬起來放到了桌上。
康莊在一側靜靜的看著他。
馮翊真放完木盤後回身,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康莊正巧被窗框框在了裡面,如同一幅畫一般。
馮翊真露齒一笑,「你知道嗎?」
他手指向康莊身後,康莊順著他的手向後看去,那裡有一顆桃樹,上面掛著點點花苞。
「其實明天才是我認識你的第一天,明天早上的時候,這一整樹的桃花都會開,你就會在片片桃花的前面朝我笑,比我平生所見的所有,都要好。」
康莊回過頭來,靈力在樹上一卷,滿樹的桃花突然開了起來,成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一片桃花從窗外飄了進來,落在了康莊的發間,馮翊真走上前去,想替他把那片花瓣銜下來。
馮翊真腦子裡想的很美好,比如他要先吻住康莊的頭髮,然後用嘴唇叼住那片花瓣,再將花瓣餵到康莊嘴裡,這樣還能順便偷個香。
但是想法很美好,可惜硬體條件限制。
馮翊真艱難的仰頭,發現十歲的自己,只到了康莊的腰際。
太矮了……從明天開始一定要好好補充營養。
康莊道,「從剛剛就想提醒你了,你用這個身體說情話,感覺有點搞笑。」
豆丁馮翊真不想說話。
那邊回過神來的馮奇炎,回身看著身後,那後面是一個暗格,因為皇上不允許他時常祭拜,一次你他把母妃的牌位偷偷的放到了裡面。
馮奇炎跪到蒲團前,鞠了一躬。
南國歷史,自此改變。
——
「南國曆三百七十年,新帝繼位,後……馮厚天?馮厚天!」
「到到到!」馮厚天從瞌睡中驚醒,慌忙的扶著帽子站起來。
私塾師傅瞪著他,「你說說,我們南國一百年前繼位的這個新帝叫什麼?」
「叫……叫……」
馮厚天憋了半天憋不出來,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