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P友一樣。
這個詞語讓他莫名的,非常的,極度的,不高興。
他不知道他對康莊莫名其妙的yu望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現在康莊身上的謎團已經糾纏成了一團亂麻,他卻依舊看康莊一眼,就能忘掉所有一切。
那些所有所有的疑惑,都不如康莊這個人重要。
不對,康莊可能根本就不是個人。
這太奇怪了,全都太奇怪了。
他兩人枕在一個枕頭上,馮翊真突然不說話了,康莊也就不說。
兩人這麼互相望著,頗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因為我心急了。」
康莊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馮翊真一下愣住了,「什麼?」
「我為了不影響你的生活軌跡,讓你能順利到達天命,所以一直到前天之前,我都不敢出現在你身邊,我怕我做了什麼,就會像蝴蝶效應一樣煽動翅膀,讓你變得不一樣。」
康莊慢慢貼近馮翊真,他把手放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感受著馮翊真體內如大海一般浩瀚澎湃的靈力。
馮翊真體內的靈根正在閃著微光,那是即將踏入天命的預兆。
「一直到我感應到你即將踏入天命,而你父親像曾經一樣找英語家教,我才敢出現。」
黑夜中,康莊低語的聲音如同炎夏的微風。
「其實也不用非這麼早見你,只是我心急了。」
康莊靜靜的看著馮翊真。
他現在做的事,確實是太急了。上午還跟王秘書分享他釣魚技巧,結果現在馮翊真問一問,他還是忍不住說了。
其實按原本的計劃與打算,他在剛剛結束了生命的和諧運動之後就該離開的,讓馮翊真一個人抓耳撓腮撓心撓肺,然後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康氏集團去蹲點他問個所以然。
可他心急了。
因為窩在馮翊真懷裡實在是太舒服,他懶得動彈了。
所以他道,「我想……等你踏破天命想起一切時,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
「馮翊真,我千百年來你每輪迴一世,我都要費盡心力去找你,所以我知道,找人這件事太苦了,我不想讓你找我。」
馮翊真呼吸一滯。
他什麼都不記得,但在康莊低聲說著話的時候,卻仿佛心底有一股酸澀的感覺密密麻麻的扎遍了心臟。
有些東西似乎是在大腦里起起伏伏,呼之欲出。
雲突然散開了,漫天星亮了起來,蟲鳥忽然沒了聲音,風和時間都停止了。
馮翊真的身上慢慢有光,合著明亮的星月一起,泛在這屋子裡。
康莊一愣。
他沒有想過,他的話竟然推著馮翊真,比他預料的更早一步踏入了天命。
馮翊真一拍床板飛到空中盤腿而坐,不著片縷。
光越來越亮,康莊不得不用靈力護住眼睛才免受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