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源在震驚之餘還有點好笑,而且是又氣又好笑的那種:「哥,你能別把我當成智障嗎?這麼大的事情我就算是被摔傻了都不可能忘記啊,但它真的就沒有,別說求婚了,我連秦侑川的面都沒見過啊!」
「是嗎……」連濠沉吟片刻,也覺得這事好像有點不太靠譜,不過他也是深受秦侑川風評影響的人,猜測道,「他上次明確地說來看過你,你卻毫不知情,是不是因為隔著門看的?這次的求婚也一樣,隔著門跟你說話,你可能沒聽清,稀里糊塗就答應了。」
連源覺得這猜測很有點扯,但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到比這更好的理由了,只能問他哥:「你有秦侑川的電話沒,有的話直接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就行了?」
「你以為我們沒問過嗎,那邊的秘書說一切都安排好了,還讓你不要心急呢。」連濠嘖嘖兩聲,怎麼聽上去好像他們是在催促似的?
這下就連連源自己也有點懷疑自己了,該不會秦侑川真的站在門口問過他這個問題,但他當時睡得四仰八叉,也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吧?
他不禁弱弱地看向他哥:「這婚……能退嗎?」
連濠半點不猶豫地說:「能。但你不是一直想脫單嗎,既然秦侑川的長相對你胃口,家裡人又希望你能找個條件好的,所以我跟爸媽還是支持你們處對象的。」
「那你怎麼看呢?」連源問。
連濠說:「我當然也希望你們在一起了,這樣全家都可以少奮鬥幾十年了。」
連源拿死魚眼去看他哥:「這麼現實的嗎?」
「對,我就是個賣弟求榮的紈絝大少,沒有上進心,只想吃弟夫的紅利,蹭弟弟的光環,混吃等死罷遼。」連濠說著說著就笑場了,拍拍他弟的腦袋,「你要實在不願意,我就去跟他們說。」
連源拿開他哥的手:「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也沒對象,跟秦侑川談總比被來路不明的野男人欺騙感情來得好。」
連濠點點頭,幫他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塞進車尾箱裡,又跟他說起最近家裡發生的一些事,連源左耳進右耳出,最後啥也沒聽進去,看見停車場裡出現的另一輛車時,直接打斷了連濠的話:「哎,哥,你看那輛車,車上坐的是不是年峪啊?」
「什麼年峪?」連濠不怎麼追星,自動帶入成他熟悉的東西,「你想吃鲶魚了?這魚土腥味兒重,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吃嗎?」
「誰跟你說鲶魚了,我說的是那個演弟弟的藝人,沒想到他也是今天出院。」連源說,「你說我現在去跟他要張簽名,他會給簽嗎?」
連濠不置可否:「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