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家裡做的三明治味道就是比外面的好吃。」秦侑川不吝誇獎道。
年峪恍恍惚惚地坐下來,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三明治都解決完,然後打起精神道:「你喜歡的話,下次我還給你做。」
記下這個配方,以後還用得上。
「嗯。」秦侑川低下頭,溫柔地舔去他嘴角沾上的醬料,心滿意足地上班去了。
留下年峪待在家裡,盯著自己的黃金右手,心情複雜。
吃完早飯,年峪的經紀人和助理都來了。自從年媽發話,年峪搬到了男朋友家,幾個同事也很自然地以秦侑川的公寓作為年峪的大本營。
關在洲甚至還從家裡拉了兩箱衣服過來,給外甥做好了長期寄宿的準備。
「你是沒見過,那個吳好娥臉皮能有城牆那麼厚,就跟以前鄉下的那些老賴似的。」關在洲一邊搖頭,一邊用嘆為觀止的語氣來講述他昨晚的親眼所見,「我姐給你買的那盒草莓,特地囑咐誰都不能吃,讓我第二天帶給你的,結果你猜怎麼著,今天起床以後就不見了!知道我們是怎麼鎖定犯人的嗎?」
年峪雖然沒吃上年媽買的水果,不過他從男朋友的冰箱裡找出不少好吃的來,洗乾淨分給大家,自己也拿起一塊,邊吃邊好奇道:「怎麼鎖定的?」
關在洲:「那裝草莓的盒子就放在她床底下!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她還狡辯來著,可惜草莓盒上有明確的購買日期,她昨天就沒出過門,上哪買的草莓?而且更噁心的是,草莓上面不是都有小葉子的嗎,她為了不讓我們發現偷吃草莓,把那個小葉子也吃下去了!」
年峪表情僵了僵,小聲評價道:「那她為了偷吃個草莓,還挺有心機的啊?」
「可不是,我一說要給她另外找個房子,她就跟姐夫掉眼淚,還使出苦肉計,提著那破旅行袋說要去睡天橋底……」關在洲長出一口氣,真是好多年沒見過這樣的戲精了。
他還嘖嘖地看向年峪:「你演戲要是也這麼入木三分就好了,金楊枝獎還不手到擒來?」
「比不上比不上。」年峪低頭謙虛道,「高手在人間,我還差得遠。」
舅甥倆說完,都是一副感慨的表情。
「可她要是這麼住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我不介意跟大川住得久一點,但是再這麼下去,我爸媽還不得打起來嗎?」年峪苦惱地抓了把頭髮,「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讓她主動搬出去,又能杜絕我爸以後不再隨便散發愛心?」
「你去跟他掉幾滴眼淚,效果肯定比吳好娥要好吧,畢竟是親兒子。」關在洲認真給他出主意。
「那不行,你以為我以前沒試過嗎?」年峪搖了搖頭,他剛才也動過這個念頭,結果原主的記憶又冒了出來。
類似的事情還真的發生過,原主十來歲時拍完戲回家,發現年爸帶了學生回來輔導作業,因為太晚了,就讓那學生睡在原主的房間裡,還沒跟原主打過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