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為了謀取利益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馬克思說, 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有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楚夕是京山的搖錢樹, 在還沒有壓榨完楚夕身上的價值前,他們如何肯輕易放手?
布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她有回到貓身上這個BUG級別的金手指,所以內心也並不是特別恐慌。
趁著天色還早,她匆匆吃了幾口牛肉乾,然後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進入狀態,長時間不練習的她多少有些生疏,一直試驗了三四回,總算成功。
下一秒,腦海內一道熟悉的白光閃過,布偶貓的意識於楚夕的身體中甦醒。
一切都很熟悉,畢竟是自己呆了二十多年的身體,但……
周圍的環境,好像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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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去以前,給我看緊了她,不允許再出半點差錯。」站在楚夕病床前,秦許揚一手叼著根煙,一手眉頭緊皺打著電話。
在他的左手邊,茶色玻璃制的菸灰缸里,滿都是沒抽完的菸頭,有些還冒著火星。
楚夕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秦許揚還尚且沒有注意到房間內的變化,繼續在電話里叮囑:「還有,上次那個表演老師水平不行,再去——」
「秦總。」楚夕出聲打斷了他。
「楚夕……」秦許揚愣在原地,看著楚夕的眼神恍然若隔世。
「秦總,能開個窗嗎?有點嗆——」
楚夕被迫咳嗽了兩聲。
秦許揚死死盯著她,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秦許揚發火的前兆。
楚夕卻顯得尤其淡定,她漫不經心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輕笑出聲:「這是哪裡?看起來不像是醫院,你家嗎?」
秦許揚這才從長久的沉默中恢復過來:「醫院說你已經完全康復了。」
「或許吧。」
楚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既然你已經康復,那就不需要在這裡躺著了。」秦許揚拿出手機,眼底略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喜悅,「我現在就聯繫劇組復工,你還有三個廣告,一個試鏡。」
「等等秦總,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點兒什麼?」
秦許揚緩緩放下手機:「楚夕,你什麼意思?」
楚夕回視著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