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何布偶貓和豹貓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獲得了自由。
而對林安來說,獨當一面的方法也很簡單。
他之所以會至今還呆在父親的實驗室里,是因為目前為止,為了x的秘密不被曝光,他的一切成果,都是被記掛在林海的名下,所以明面上,他只是一個副研究員而已。
但假如,他能夠脫離父親的實驗室,拿出一項自己所獨有的成果,得到學術界的廣泛認可,那麼父親對他的掌控將徹底不復存在。
當然,這個成果必須不能小,因為過於小的成果不會引起那麼多人的注意,也不足以讓他從父親的實驗室脫離出去。
所以,要和其他兩個人一樣,撐得起獨當一面,他必須在現有的這個課題上有所發揮。
但林安同樣清楚,一旦他就這個課題繼續追究下去,影響力擴大,那麼被牽扯進來的絕對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霍康,楚夕,連文柏……祁徵,甚至聞心。
林安眼神暗了暗。
他想到臨走前,聞心留給他的那張紙。
明明知道,這樣的行為或許會暴露自己的秘密,可聞心還是那麼做了。她似乎很是信任自己,哪怕對於她來說,自己只是一個突然打擾到她的陌生人而已。
秦修文問他:「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林安說:「很清楚。」
秦修文不甘心,他為了這件事追查了這麼久,找了那麼多資料,結果希望就這麼破滅了,他怎麼能甘心。
但他也知道,單純只是文獻資料,根本不具有說服力。
這個課題能否成項,能否被大眾所認可,只有林安手裡的那部分東西才能做到。
他只好做出最後的掙扎:
「小安,你難道不想找到真相了嗎?」
秦修文了解林安。
他知道,讓林安放棄一個題目,簡直比殺了林安還要難。
從小這孩子就在這種事情上有著異於常人的執著。
秦修文又努力嘗試了一番措辭:「你難道想永遠活在你父親的陰影下嗎?如果這個課題成功,你會受到整個學界的尊重,到時候你就能徹底脫離你爸的掌控了。」
林安的面色很冷靜,心情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我還是不懂為什麼——」
秦修文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剛開始的時候,是林安主動邀請他一起做這個課題的。
林安看了一眼秦修文:「你不需要懂,那五十一萬我明天打給你。」
秦修文差點氣瘋了:「這是那五十一萬的事兒麼!」
林安卻已經準備送客了。
因為他算到,自己恢復清醒的時間,即將到達極限。
很快,他就將陷入深度睡眠中,然後靈魂在一隻橘貓身上甦醒。
這樣的日子或許還需要過很久,因為他不確定,將來是否很快有機會,讓他重新接觸到這麼一個堪稱震撼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