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秋扭著身子掙扎,鬼王急了:「別動!這古董服是我跟鬼新娘租的,現在不脫被那臭天師沒收了你賠錢啊!」
聽到是鬼新娘的鳳冠霞帔,白弈秋不動彈,任由鬼王先把腳上的繡花鞋脫下來。
鬼王心疼地把繡花鞋捧在手裡:「完了完了,撐大了,如果她要追究責任還是半夜去找你吧……」
白弈秋聽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不行!要……」
突然,木質的門被一腳從外面踹開。
一個背著桃木劍的白衣青年跳入室內,厲喝一聲,嗓門大的不亞於耳邊炸雷:
「三級天師江令麒在此辦案,閒雜鬼等速速退下!」
白弈秋還覺得奇怪,這室內只有他和鬼王,剛才抬花轎和拜堂時的鬼怪賓客都沒進來,還能有什麼閒雜鬼等。
但是下一秒,白弈秋眼前一黑。
房子,不見了。
整棟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連帶著宅院裡的假山花園、房子裡的紅燈籠龍鳳燭和各種古董家具,通通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遠遠縮在一角的鬼怪客人和紙人媒婆轎夫們。
就連綁著他的古董椅子也不見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還綁著紅綢子,周圍是一片黑漆漆的荒郊野嶺。
白弈秋傻眼了。
難道這房子也是鬼?
還有,為什麼不把紅綢子一起收走!
「古宅成精有什麼奇怪的,沒見識。」
鬼王鄙視了白弈秋一秒,再看空蕩蕩的周圍時,心疼的快要暈過去,「這老傢伙每次遇事跑的最快,特麼出場費卻是最貴!一個頂一百多個紙人,哎又要窮了……」
椅子變沒後,紅綢子鬆了,白弈秋躺在地上,自己掙扎著脫身。
看到白弈秋穿著新娘喜服在地上蹭了滿地泥土草葉,鬼王仿佛看到鬼新娘開出的巨額賠償單。
「你慢點,慢點,弄髒了我又要賠錢!」
白弈秋:……
「沉霄你堂堂鬼王,竟然還玩捆/綁,變態!」江令麒又是一聲厲喝,「鬼王,人髒俱在,有何話說?」
「有有有!」
鬼王沉霄眼疾手快,先幫白弈秋把紅綢子扯開,迅速扒了他的喜服,再順手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獠牙不見了,紅眼睛蒼白膚色正常了,現在看起來,就是一位長相略凶的帥氣型男。
「我不是做壞事,我就是看白弈秋同學成績太差,給他開個小灶。」
白弈秋被鬼王的一系列騷操作驚到了。
「別聽他胡說,這傢伙是跟人串通好的。」
對於這位後來跟原主睡到一張床上「貼身保護」的天師,白弈秋還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