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秋想,或許,他們對自己動手也是一件好事。
這不是送到手裡的把柄嗎?
……
商場上的明爭暗鬥比數學未解之謎還要讓人頭疼,與管家商議完公司的事後,白弈秋疲憊的倒頭就睡,等到一覺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度朝秋兢兢業業地正準備來喊白弈秋起床吃飯,見到他已經醒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少爺,今天你晚起了十分鐘。」
白弈秋:「……」
萬萬沒想到,如此舒服奢華的豪宅和大床,竟然不能睡懶覺。
白弈秋小心試探:「如果明天我還……」
度朝秋:「少爺,你還記得老爺留下的任務嗎?」
「我餓了,吃飯吧。」
不是任務太可怕,是白弈秋,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任務。
他可沒有「白弈秋」的記憶。
度朝秋側身,恭敬地做了個請。
……
白弈秋吃完早上的豪華營養早餐後,在嚴格的管家大人的督促下,散步消完食,再老老實實回到書房,拿起企業管理的書籍開始學習。
學習著學習著,白弈秋就走神了。
他也會懷疑,自己到底是身穿還是魂穿。
可是這長相這身材,還有身上因為小時候出意外留的疤痕分明就是原本的身體。
但是周圍的人與他接觸又完全沒有懷疑。
總不會說他本來就是小說中的人物吧?
或許,只是因為這本書本來就是為他創造的,所以他才能身穿後,自然而然的融入其中。
雖然他並不知道劇情……
自作孽,不可活,如果那本狗血的《全球男人愛上我》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一字不漏的認真看完。
誰知道自己最嫌棄的那本書會不會是自己未來的命運……
正在出神時,手機突然響起。
白弈秋拿出手機前特意看了看顯示的名字,游輝。
聽起來跟那個竹馬攻游胥是同姓,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人。
白弈秋沒有原著人物的記憶,對游輝更不了解,只能以不變應萬變,接了電話,淡淡「餵」了一聲沒有主動說話。
對面是一個陽光明朗的少年聲音。
「小白啊,多日不見,聽說你現在口味越來越重了,找了牛/郎,還玩制服/誘惑?」
白弈秋:???
「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