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沒有多想,看到夕陽一點點沉入海平面,看著白弈秋已經從玩水變成了挖貝殼,用手做成喇叭狀大喊:「弈秋,這家主人的貓留下來了,要不要去玩貓!」
「要!」
白弈秋用T恤兜了一兜貝殼,歡天喜地跑回來。
「聽,大海的聲音!」
白弈秋選了一個海螺,放到顧洛蒙的耳邊,表情快樂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顧洛蒙伸手接住海螺,眼神微深:「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
白弈秋被他看的不自在,都忘了說這是隨手撿的,不算什麼禮物。
「走走走,你不是說有貓嗎,在哪?」
「這邊。」顧洛蒙沒有逼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開別墅的密碼門。
白色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顧洛蒙仿佛門後有未知危險一般,先自己湊過去看了看。
還好,保持的不錯。
顧洛蒙讓開身子,讓白弈秋看到室內的景象。
「哇!」白弈秋不出所料的驚呼出聲。
滿室的紅玫瑰,在地上擺出一個巨大的愛心。
顧洛蒙滿意地在心裡給自己點讚,招數不在老,有效就行。
卻聽白弈秋興致勃勃道:「你們劇組真浪漫!」
顧洛蒙:……
不是劇組,這是我讓人為你準備的。
話還未說出口,白弈秋突然猛地打了個噴嚏。
顧洛蒙:「怎麼了?」
「阿嚏!」白弈秋揉著鼻子後退幾步,「我……阿嚏!花粉過敏……阿嚏!」
顧洛蒙臉色大變,他竟然不知道白弈秋花粉過敏,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白弈秋有花粉過敏。
他卻不知,原著里的白弈秋並沒有這個小細節,作者雖然以白弈秋為原型,其實並不了解他的這個小毛病。
白弈秋本人有過敏性鼻炎,每到春季都會躲著學校開花的樹走,因為花粉會導致他鼻子癢,不斷打噴嚏。
穿書後,白弈秋的存在被書中的世界規則合理化了,白弈秋這個小毛病也被和諧的一起帶了過來。
現在他的過敏性鼻炎第一次發作,顧洛蒙只感覺自己粗心,卻完全沒懷疑真假。
「我去把花收起來!」
「這不是你們劇組的嗎阿嚏!」白弈秋一邊詢問一邊打噴嚏,打的眼睛流淚流的眼眶都紅了,鼻子也紅了,看的顧洛蒙又愧疚又心疼。
「對,劇組的!」顧洛蒙這時當然不會承認這惹事的玫瑰是自己的手筆。
「我先收起來,冷藏著等他們回來了再用。」
「之前怎麼沒冷藏,不會枯萎吧阿嚏!」
「導演委託房東辦的,房東太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