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虎很仗義地也點頭:「對,我們一起。」
度夔微微頷首:「不要弄出人命。」
「那?」
「扒光了,扔出去。」度夔冷笑一聲,「他不是在拍電影嗎,我幫他上熱搜。」
「嘿嘿嘿嘿……」
苗東和江虎對視一眼,搓搓手露出興奮的笑容。
「先生放心,交給我們!」
……
等到江虎和苗東一起離開後,度夔開始放飛自我了。
他鬆了松領帶,感覺自己有些渴。
不是想喝水的那種口渴,是渾身肌膚渴望被觸摸、心靈渴望被慰藉的渴。
度夔朝床邊走過去,彎下腰在白弈秋的上方嗅來嗅去。
「奇怪,他怎麼這麼香。」
「聞起來像一顆奶糖。」
「還是剝了糖衣的那種。」
度夔心動極了,看著這擁有一身奶白色肌膚的小白臉,第一次覺得對方誘人的像一顆白白胖胖的奶糖。
還是小時候奶奶偷偷藏起來專門給他留著的那種。
他童年最美好的回憶,日後再也吃不到的那種。
越想,越香。
度夔忍不住的低頭,輕輕舔了白弈秋的肩膀一口。
白弈秋受驚過度,下意識睜開眼怒罵:「你幹什麼!」
明明是怒罵,偏偏白弈秋終於開嗓後,系統福利給足了萬人迷光環,讓他的嗓子聽起來下像是在撒嬌,帶著長長的尾音,仿佛在說:「你幹什麼呀~討厭了啦~」
度夔的眼神越加深邃,忍不住的吞咽起口水。
空氣中的甜香味越來越濃,濃的仿佛盛夏天,藏在口袋裡的最後一顆奶糖融化時散發的香味,讓他忍不住細心地把糖紙上的每一點甜味都舔乾淨。
好渴,想吃……
度夔的眼神仿佛餓狠了的雄獅,帶著狩獵的野性和攻擊性。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白弈秋仔細地看向度夔。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很騷包的皮質風衣,寬鬆的黑色風衣掩飾了他的真正身形,臉上的寬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更是無法辨認真正的模樣。
室內光線昏暗,白弈秋一眼瞥過去,看到了床頭的蠟燭,心中頓時一陣凜然。
果然是個變態!
度夔默默地看著白弈秋不說話,喉頭不住的上下滾動。
好甜,好想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