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熟悉的黑色小車在他的前面停了下來。
白弈秋在看到那輛車時就覺得無比眼熟:那個車牌,好像是自家車庫的車吧?
從駕駛座上下來的人更熟悉了,這不就是他的管家度朝秋嗎?!
「少爺。」
度朝秋,或者說白弈秋還不知道真實身份的度夔,走到后座的車窗旁敲了敲窗戶。
白弈秋想了想,孫悟空給唐僧畫的圈也沒有禁止通話,跟度朝秋只說說話不出去還是可以吧?
於是,他把車窗微微降下一條縫。
「你怎麼來了?」
「怕您出事。」
白弈秋更加懷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跟蹤三爺的人發現的。」度夔演技一流,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仿佛真是位體貼而忠誠的管家。
「您的車被人跟蹤了。」
度夔取出一個車鑰匙一樣的黑色工具,在車窗外按了一下,白弈秋聽到自己座位底下傳來輕輕地一聲「嘀!」。
他緊張地蹲下去尋找,果然從座位底下翻出一個紐扣大小的黑色物體。
「這是?」
「定位器。」
白弈秋在心裡默默地唾罵沉霄:不靠譜的鬼王,果然是落後了。能感受人的氣息有什麼用,感受不到高科技的氣息。
關鍵是,這輛車不是白弈秋自家的車,也不是顧洛蒙開出來的那輛,是他們臨時租的。
臨時租的車都會被動手腳,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一直被監視著?
白弈秋只要想到這裡就不寒而慄。
他自以為已經逃得遠遠的,沒想到一直被人把握住所有行徑。
白弈秋久久不說話,度夔似乎看出他的緊張和驚慌,再次敲了敲窗戶。
「少爺,上我的車吧,這輛車我懷疑被動了手腳。」
「不會還有炸彈什麼的吧?」
「可能有竊聽器。」度夔垂下眼眸,聲音愧疚,「我在您臥室的床底下發現了竊聽器,很抱歉,您離開後我才發現。」
「艹!」白弈秋回憶著自己在房間裡,在床上做過的事情,羞憤欲死。
顧洛蒙那混蛋,多次床咚他啊!
三叔豈不是有了題材可以發揮?
白弈秋連忙追問:「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如果還拍到了畫面,那就更說不清了。
「那倒沒有。」
「少爺,你還是不出來嗎?這輛車不安全。」度夔微微抬眸,眼裡含著白弈秋看不懂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