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直奔書房,打開了度夔的保險箱,裡面躺著兩疊白紙。
白弈秋的心砰砰跳得厲害,這些白紙在他眼裡,分明是有文字的!
白弈秋強自鎮定後,把白紙取出來,發現這些是列印稿件,下面有標書頁。
而內容,果然是那本讓他穿書的《全球男人都愛我》!
白弈秋快速地翻閱一遍,從第一頁開始,果然,就是那本以他為原型的小說!
白弈秋捏著書頁的手指力氣大的幾乎把書頁捏的變形。
度夔心疼祖傳的書頁:「你,輕點……」
白弈秋鬆開手,突然抬頭:「你們看到什麼了?」
沉霄無辜的搖搖頭:「什麼都沒有,還是一片空白。」
度夔連忙道:「我也是!什麼都沒看到!」
白弈秋的眼神頓時懷疑了起來。
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心虛啊。
就在度夔被白弈秋看的心裡發慌的時候,白弈秋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急促,帶著一股不接聽電話據誓不罷休的力度。
白弈秋低頭一看,竟然是游輝,游胥的哥哥,他的曾經死黨。
白弈秋剛接通電話,裡面傳來游輝憤怒的炸裂一般的聲音。
「白弈秋!你對我弟弟做什麼了!」
「他怎麼了?」
「他現在喝的醉醺醺的去機場買票要出國,說什麼要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你特麼是不是欺負我弟了?」
「你們在哪,我馬上過去。」
對游胥,這是白弈秋最心虛的。
游胥對他的心思最為單純,而且看到情感敏感纖細,小心翼翼的喜歡著自己,白弈秋就仿佛看到了青春期時敏感的自己。
那時,他在發現自己不同的性向,又不敢告訴父母時,也是這樣卑微而陰晦的悄悄暗戀著別人。
白弈秋瞪著度夔:「回頭再跟你算帳!」
「沉霄,帶我去看看游胥。」
「哦,好。」不知是不是錯覺,白弈秋總覺得沉霄此時的聲音有些悶悶不樂?
但是沉霄還是聽話的帶著白弈秋趕往機場,瞬間消失在了書房。
當白弈秋二人一離開,緊繃著神經的度夔全身癱軟在了沙發椅上。
他取出從道觀里求得那枚符,一手捏著稿紙,眼神逐漸從迷茫中變得清明堅定了起來。
「原來真的是他……」
「這是天定的姻緣,我是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