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我說好,我回去就把頭髮染回來,耳釘也摘掉。」
班主任反而警惕了:「你又在憋什麼大招?」
徐青燃想既然都回來了,這個中二形象肯定不能繼續下去,認真道:「沒有憋大招,老師說得對,學生就要有個學生的樣。」
「……哦,行。」班主任居然很平靜,從書立里抽出一沓沒開封的原稿紙往桌上一拍:「每天三千字,不多,正好練練你的狗爬字。」
臉上明晃晃寫著:小樣,我還會再上當嗎?
和徐青燃鬥智鬥勇兩年,班主任也進階了。
徐青燃:「……」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辦公室訓話的時間不長,出來剛好下課,同學衝下樓梯搶飯堂,上完課的老師往辦公室走。其中就有高三九班的化學老師,看到徐青燃,提醒他:「你的卷子沒交,今晚記得補交給我。」
化學老師不說還好,一說徐青燃就想起那張一知半解的試題,面色難看。
「我知道你們作業多,抗一抗啊,挨過這一年就好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努力學還跟的上……」
化學老師一邊說一邊進辦公室,回頭看到徐青燃殺氣騰騰的背影,對辦公室里說:「老吳啊,訓學生也不能下太猛的藥,你看把人一個朝氣蓬勃的孩子搞得失魂落魄是怎麼回事?」
班主任:「他失魂落魄?我看到他那個腦袋我還失魂落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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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燃穿過人群回到九班,教室里四五個男生歪歪斜斜坐在桌子上等他,看他進來,一涌而上。
「老吳又聊你頭髮?這麼久了還鍥而不捨呢。」
「今天去哪吃?還是八號樓?」
宏湖七中不給點外賣,但是飯堂每個星期菜品不變,學生隔三岔五就點外賣,然後爬到人少的天台去吃。
「老吳沒親自給你剃頭?」
陸晨去夾徐青燃的菜,被徐青燃反手抽到手背。
「皇上!臣妾每天給你裝水倒水鞍前馬後鞠躬盡瘁,你連一塊小小的肉都不能施捨給我嗎!」
徐青燃嗤一聲,把整盒飯菜推了過去:「別騷,趕緊吃。」
幾個男生一愣,面面相覷。
陸晨頓了頓:「不是,青燃,我就是皮一下,你別生氣。」
徐青燃莫名,他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沒生氣。」
過了會還是沒人動,徐青燃又好氣又好笑:「吃吧,我是今天沒胃口,吃不下。」
大家這才動筷子。
陸晨忽然說:「燃哥,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
徐青燃:「嗯?」
當然怪,老子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