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不當講就憋著。」
可是陸晨忍不住,手機攤開面對著徐青燃,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剛剛上三中的網搜了一下這個學生會主席的來歷,周睚是從外省挖過來的中考第一,學神,在三中次次年級第一,馬上就拿保送了。」
龍獅立馬嚷:「皇上,殘害祖國的花朵不道德啊!」
綿羊跟著說:「強扭的瓜不甜。」
徐青燃:「我又不渣他。」
他老公聰明成績好他當然知道,要麼K大的小孩成天跟他暗送秋波呢。
陸晨搖頭:「不是啊,這些都是正面的,我的意思是,他應該是個比你高級的海王,你看,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
徐青燃一天經歷大起大落,精神衰竭,不服氣地接了句:「我有錢啊。」
「哦對,你還有錢。」陸晨點點頭:「這個周睚也有錢,你看他的鞋,上個月才上市,限量版,你不是沒搶到?」
「嗯。」徐青燃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你剛剛說他是什麼?」
陸晨:「比你高級的海王。」
聞聲去論壇查的綿羊跟著舉手:「燃哥,人家有顏有才有錢,跟你一樣,一個月換四次女朋友,哦,你好一點,有人爆料目擊周睚左擁右抱,他在三中還有後援會,排到號才能找他……燃哥,這是個真海王啊!」
徐青燃想也不想:「不可能,造謠,七中論壇不是還說我野戰七仙女嗎?」
綿羊:「有圖有真相!」
徐青燃:「P的。」
綿羊把手機扔過來:「還有視頻,你把視頻看一遍你再說。」
徐青燃不看,對愛人要保持最基本的信任。
染髮耗時良久,龍獅他們目送徐青燃的頭髮被包起來就走了。
理髮店門口掛了一個風鈴,有人進出都會響,龍獅他們走的時候風鈴響了很久,之後就沒有人進出了。
徐青燃掏出手機提醒龍獅幫他請假,之後就閉著眼等理髮師弄。
這理髮店小,總共就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個五歲小男孩,櫃檯坐著個中年女人,染髮的是個二十出頭的木臉青年。
中年女人帶著小男孩看圖字本,聲音很輕,小孩話也少,偶爾跟著女人讀一聲。青年總共說過兩句話,問徐青燃要染什麼顏色,水燙不燙。
徐青燃上輩子沒來過這地方,後來回母校這邊的商業區大改造已經沒有這么小的理髮店了,感受很新鮮。
不過再新鮮都沒有比一朝穿越更新鮮的事,他現在特別容易累,青年手法輕柔,材料味道很淡,徐青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他一直半夢半醒,夢也很沉,一會是周睚吻他的樣子,一會是周睚跟他打架的樣子,迷迷糊糊好像聽到風鈴響了兩次。
店裡開了空調,一陣風送過來,徐青燃一個激靈醒了。
木臉青年說:「洗頭。」
徐青燃點了點頭,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毛毯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