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一百零一根,其實兩個杯子都抽完了還有兩個人沒分到。
這架打不下去。
周大神臨時掛牌開張解簽。
徐青燃在邊上聽了兩分鐘,上來兩三個全抽到什麼情啊愛啊。
陸晨把紙條送過來,徐青燃終於忍無可忍:「洞房花燭夜?周睚你……」都他媽寫了什麼玩意?
周睚嘴唇動了動,可能還沒想好編什麼。
徐青燃直接沒收陸晨的小紙條,「上課鈴聽見沒?嗯?」
校運會名單班長早就上交了一份,老吳主要是交代校運會時候他們班觀看台的位置和能在操場待的時間。
聊到放學,眾人差不多忘記了課間十分鐘的插曲。周睚桌上兩個杯子移到了徐青燃桌上,靠著牆面貼著兩杯子。
徐青燃和龍獅一塊,到操場牆邊偷渡外賣回來。
今天老師開大會,他們在教室吃,等他們回來,陸晨和綿羊趴在後排,周睚人不在。
「大尖子說出去一下。」綿羊在觀摩周睚的數學草稿紙,正好注意到徐青燃盯著這邊多看了兩眼,「他剛剛接了個電話,應該是三中的同學來找他。」
徐青燃下意識掏出手機,周睚沒給他發信息。
三中的同學。
他現在對周睚的事都抱著強烈的好奇。
但是這人不太配合。
龍獅湊過來:「大佬說了什麼?」
徐青燃摁滅屏幕,直接扔進桌肚,「什麼都沒說,把桌面收起來,墊多兩層紙,再給我桌上粘上油試試?」
綿羊捧著周睚的草稿紙還小心拿別的書夾起來了,他有點學痴,周睚上台解過一道競賽題之後就成了周睚半個腦殘粉。
陸晨嘲他:「你要不要再親兩口啊?」
「我倒是想……」綿羊把書放起來,忽然想到什麼,「睚哥不知道練什麼字帖這麼神效,當然我也不會是說他以前的字不好看,就現在這個字啊,跟他以前的字比起來好像更,成熟還是怎麼樣?哎其實字形差不多,我也不知道就怎麼的反正,反正就很颯……」
徐青燃放下外賣,心說誇人也沒這麼個夸法。
他眉心一跳,「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麴塵是母親去世之後表親戚里除了外公外婆以外唯一還跟他保持聯繫的人。
外公外婆讓他兩相認之初麴塵壓根不想認個大爺回去。
那時候周睚也不想認他。
怎麼熟的忘了,這年紀的人恨多兩年玩在一塊也不稀奇。
七中操場牆邊,幾根彎曲的鐵桿被綠植擋著——七中偷渡外賣的聖地。
周睚在這邊只能看到麴塵三分之一的臉。
周睚和牆保持一定距離:「你為什麼不去門那邊?」
麴塵手裡拎著袋東西,費力地往裡面塞,解釋說:「七中這破學校,老子走了半天沒找到門!」
「你往你左手邊看看?」周睚對麴塵的路痴無話可說。
麴塵下意識向左邊扭頭,一百米開外,後門走讀生進進出出,保安老師家長,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