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跳到劉承遠背後忽地一陽指:「班長咱們今天就做個了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幾個男生一擁而上壓著班長。
班長臉紅脖子粗,一邊躲一邊罵:「是人嗎你們!鞋子新的,別掏我錯了錯了……啊!操!」
廣播炸沒的鬥氣在喧囂里重新出現。
徐青燃避開高中男生友好的掏檔互動,竄回座位。
一落座就發現不對勁,本來貼著牆根放的兩個杯子少了一個。
周睚趴在桌上側過臉,杯子放在桌上推過來:「我昨天沒筆瞎拿了一支,說今天有不可言說的事發生,你看——」
徐青燃:「我看個屁。」
周睚護著簽筒:「轉臉我看看,小孩兒,做噩夢了?」
「……」徐總堅定不移相信科學那麼多年也穿越了,現在有點懷疑他未來的老公是真的有那麼點玄。
春天的夢變成噩夢只需要一句話,徐青燃的心情就是周睚昨天瞎摸的那根簽,不可言說。
徐青燃閉上眼:「噩夢個屁。」
陸晨對校運會的態度比班長積極太多了,人家班裡湊數填名字敷衍了事,他們班熱火朝天還打算搞個拉拉隊。
但是九班的女孩子國寶一樣珍貴,每個女生報滿項目還有項目空缺。
陸晨打上男生的主意,目光瞄準他們貌美如花的皇上。
「滾。」
「去死。」
「做夢。」
「皮癢?」
徐青燃面無表情獻出國罵真經。
龍獅抱著作業本笑得滿地找頭,一會鵝鵝鵝鵝鵝一會盒盒盒盒盒。
陸晨:「燃哥,我們是為了為了班級榮譽感。」
「滾。」
陸晨連活色生香,閉月羞花都搬出來。徐青燃椅子一動陸晨立馬逃竄,圍著這層樓跑了半圈發現沒人追上來,回來趴在窗上一起盒盒盒盒。
徐青燃無語:「沒救了。」
周睚屈指抵著桌面,很認真地抬頭髮問:「你為什麼不問我?」
陸晨剛剛還在笑,現在猛搖頭。
第一他不敢,第二他還不敢。
不敢叫周睚,和不敢把周睚放在拉拉隊。
七中論壇校草帖子還在熱門,公認徐青燃和周睚帥不在一個方向,徐青燃是君臨天下,恣意妄為,什麼類型都能駕馭。周睚是殘冬臘月,斯文敵人,高嶺之花。
雖然高嶺之花這個人相處起來好像不是那麼高嶺之花。
周睚:「為什麼?你笑什麼?」
陸晨笑止不住。
徐青燃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爭的:「因為你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