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除了從銀色頭髮變回黑髮,其他地方一點沒變,張狂得很刁鑽。
「耳朵不好使?」徐青燃說,「也別浪費時間,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眾人軀體緊繃。
誰也沒想到徐青燃一出口就邀架。
麴塵勸和的話咽了下去,扶住旁邊的同學的胳膊,一個踉蹌,想吐血。
我們就是來友好切磋的而已。
麴塵當上紀檢部部長之後沒少接觸打架鬥毆這類違紀的事,三中和七中雖然每天「友好問候」,但真槍實幹打架的時候平均半年才有一起。
現在距離上一次沒超過一個月。
夭壽。
「別!」麴塵上前走了幾步:「我們有點誤會,周睚他……」
「你慫什麼?」籃球隊長從後面走過來,手扳在麴塵肩上,意味不明道:「我說怎麼這麼眼熟,這不是上次跟前主席滾在一起那白毛嗎?」
「叛徒,噁心。」籃球隊長朝著旁邊走睚的位置,呸出一口唾沫。
徐青燃一般情況下很有風度,打架講究君子動手不動口。
但這次打架很短暫。
其他人衝上前勸架,麴塵瘋狂扒著籃球隊長,誰都看出來這次是他們先挑事。陸晨還端著攝影機手腳不便利,只看到徐青燃掄了對面籃球隊長兩拳,籃球隊長打過來時候,周睚從徐青燃身後攔腰把他往後拉。
不知道為什麼,徐青燃動手就總能掄到人,籃球隊長就跟栓了圈的惡犬一樣,咬不到人。
「他媽的放開老子!」
三中拉架的人被籃球隊長誤傷,也火了。
麴塵邊拽邊罵:「你他媽狗胎出生?動你豬腦想想闖了禍誰給你擦屁股!」
周睚涼涼地補充:「校規第七條,忘了?」
麴塵跟著喊:「校規第七條,你們忘了?」
兩邊老師趕到的時候,三中一群人拉著一個體型大的男生,徐青燃站在三米之外,低頭擺弄攝影機。
老吳剛走近,徐青燃伸手一指:「老師,他對我吐口水。」
三分委屈,七分無奈。
眾人驚呆了。
回班級的路上,一時誰也沒說話。
廣播處喊徐青燃和周睚去檢錄,他們中途還拐彎。
陸晨在老師那邊問完話,追過來:「籃球場那邊只剩下花壇上面一個監控,老吳他們只能看到傻大個吐口水,誰先出手看不清。」
龍獅鬆了口氣:「好險!」
周睚把外套拉鏈底下連上,然後看著劉承遠手裡的攝像機:「它還能用嗎?」
劉承遠:「能,才拍了一點,電量很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