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獅哥。
—記得提醒我哥這周回家。
龍獅起來打開床頭燈,看了眼時間,問徐丹丹為什麼還沒睡。
徐丹丹:[吐舌頭]
徐丹丹:哎呀,不用上課嘛。
徐丹丹:你可別告訴我哥。
徐丹丹:我也是剛想起來這件事忘記說了。
龍獅:……
他才想起來到周六了,只有他們要上課。
答應完徐丹丹,龍獅又想起來那件事,沒忍住撥了電話過去。
徐青燃睡覺有開飛行模式的習慣,一般情況下除了鬧鐘和廣播沒有什麼東西能吵醒他,龍獅就是撥號碼泄憤。
沒想到這次手機連接音響了很久:「……」
臥槽,居然沒開飛行模式?
中大獎一樣的概率?
半夜被鬧醒的徐青燃滿心煩躁,嘶啞著聲:「……你最好真的有事。」
龍獅戰戰兢兢的,隱隱約約很激動。
操,居然還通了。
問吧,問了自己就能睡著了:「燃哥,問你個問題。」
徐青燃懶腔懶調哼出一個嗯。
龍獅:「那個,你要給誰寫情書來著?」
「……」
龍獅已經做好接受未來嫂子的準備了,能讓徐青燃這麼謹慎的人,就算是吉娃娃他也認了。
「……」徐青燃神志不清,回答時候根本不管龍獅接下來能不能睡著:「周睚。」
「啊?」
龍獅血槽空了。
徐青燃掛斷電話,再打也打不通。
龍獅:「……」
這他媽怎麼可能睡得著。
徐青燃第二天不記得這件事,情書一筆沒動,周睚一句沒問。
樓道外面雞飛狗跳,咚咚鏘一大早突擊過來檢查作業,沒寫完作業的全部被趕到走廊外面。
咚咚鏘拿著大三角板走下講台,冷笑:「校運會結束了吧?筆都拿不動了?」
「扛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手酸?」咚咚鏘說他從不公報私仇,所以報仇的時候會找正當理由,比如說現在,他挺起肚子:「題目很難嗎?我沒講過嗎?講過為什麼不會寫?我也不要求你們寫全對,都不會也沒有關係,你起碼給我看到你們的態度,寫一個步驟讓我看看你掌握了多少……」
龍獅卷子沒憋出幾個公式,抓著卷子自覺地滾到樓道去。
他站在外面等徐青燃出來,等了半天咚咚鏘回到講台講課了,徐青燃也沒出來。
龍獅探頭看,徐青燃支著腦袋不知道在跟周睚說什麼,周睚低頭寫卷子,等徐青燃目光轉向別的方向,周睚會扯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