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在看他。
徐青燃抓抓頭髮,一轉身閃沒影了。
綿羊:「睚哥你去哪?」
「找你們皇上。」周睚推開椅子追出去,直覺徐青燃的狀態不對勁。
走廊返校的學生多,老師也回來了,男生沒在人堆里一下就沒了影。
周睚從樓上往下望,細長的手指伸進口袋,拿出手機給徐青燃撥電話。
對面響了一會才有人接。
徐青燃走進宿舍,關上門,烏漆墨黑里摸到檯燈的位置,啪地打開。
他空出手拿手機:「餵?」
周睚:「你怎麼了?」
徐青燃順手合上桌面的本子:「想起來咚咚鏘的卷子沒拿,回來找找。」
周睚:「你找到回教室嗎?」
徐青燃:「……有點困,寫完我就睡了。」
周睚:「……」
徐青燃抓緊空隙的機會說:「掛了。」
周睚:「……晚安。」
周睚手指攏上手機,盯著虛空沉默了一陣。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晚上沒休息好的緣故,他的眼皮一直跳,周睚抬手按著眼皮,望向宿舍樓的方向。
「周睚,睚哥。」綿羊抓著一副牌追出來,帶著九班的希望顫顫巍巍靠近:「誒,燃,燃哥呢?」
九班看著周睚跑出教室,接著才發現他們燃哥也不在。
誰知道這兩大佬又玩什麼神秘,推搡半天才把綿羊推出來。
「……不知道。」周睚說,「他說他很困,要寫數學卷子。」
綿羊:「……啊?」
他才注意到周睚的動作,緊接著問:「睚哥,你眼睛怎麼了?」
「沒事。」
然後綿羊看見周睚抬頭望月,手垂下來,背在身後,嗓音懨懨:「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綿羊噎住,過了會,心情複雜地「啊」一聲。
第27章
徐青燃暫時沒法思考, 憑本能回的電話。
他有點生氣, 還有點迷茫,這種迷茫很複雜,摻雜著許許多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就是不爽。
「周睚。」他把周睚的作業和草稿本整理到一塊, 神色晦暗:「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這個道理爸爸得教會你。」
「哎,龍獅。」
劉承遠一大早收拾完, 拎著單詞本準備去晨跑,就看到龍獅拎著早餐袋子往徐青燃的宿舍門把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