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接過來,按手機轉帳過去。
周睚低頭玩手機,一隻冰涼涼帶水的手伸過來,捏著他下巴強行抬起來。
少年手指微微曲起,白得泛青,但很漂亮。
徐青燃有意無意地將他的臉往自己這邊帶,擰開的瓶嘴對上他的唇:「來,下次別說我沒餵你。」
英語課代表和綿羊剛從辦公室回來,這兩人經常借著職務的便利進辦公室探聽情報,這次正好聽到老師討論下次月考,神經兮兮地跑回來要宣布。
教室鬧哄哄的,英語課代表說輕輕讓燃哥過去,我先喊他,然後視線落在最後一排,看見他們燃哥標準強搶良家婦女的姿勢捏著他們睚哥的下巴。
冰涼的茶飲不打招呼灌進周睚的口腔:「……」
周睚兀然踢徐青燃的椅子,徐青燃重心不穩,差點把水甩出去,下一秒,手背上覆上另一隻手。
周睚扯過徐青燃擱在椅背上的外套罩上,兩人兩眼一抹黑。
徐青燃感知里,後背撞上牆壁疼得發昏,不明物體撞到他唇上灌了他一口冷飲。
「咳。」
動作很快,一下被摁到椅子上一下撞牆,撞得天旋地轉,在這種眩暈里,除了冷飲之外其他感知都特別遲鈍。
別說徐青燃,目睹全程的英語課代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們兩打鬧,徐青燃嗆到。
周睚把飲料放到桌上,面色如常地一抹下唇:「太甜了。」
徐青燃耳根瞬間燒紅:「……」
他懵了好久,有點崩潰。
操。
周睚這個垃圾。
龍獅回來,他們前面兩個椅子給擠進桌子裡。
陸晨在邊上嘆氣:「燃哥一個戰鬥力你就鬥不過,現在還多了個睚哥。」
劉承遠說:「慘。」
綿羊也說:「真的慘。」
「青燃。」英語課代表沒敢靠近:「輕姐叫你去辦公室。」
徐青燃這一去就沒回來。
臨近中午放學。
班主任講一句看一眼班級,終於發現:「徐青燃去哪了?」
英語課代表:「給英語老師叫到辦公室了。」
班主任知道,徐輕輕找學生談話經常在樓梯口人少的地方。
但是徐輕輕很早就回辦公室了。
老吳摘下眼鏡捏鼻粱:「你們徐老師早就回辦公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徐青燃去哪了?」
眾人扭頭,又扭回去。
龍獅心裡一個激靈。
嗯,他燃哥,好像,是不是說,要逃課來著?
龍獅邊想邊回頭,想跟周睚通氣打掩護,周睚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笑著,但感覺冷得扎人,弄得龍獅一下子不敢說什麼,總感覺周睚現在磨著後牙槽準備找人干架。
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