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生氣。
周睚不知道想起什麼, 那模樣有點冷, 搞得龍獅站他旁邊也不敢跟他搭話。
「老闆說這邊飲料沒凍好,我出去買。」龍獅拿著菜單回來,「你們要什麼飲料?」
陸晨:「我要可樂。」
綿羊嚷嚷:「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幹嘛不喝酒?」
「喝酒也可以, 你待會不回去寫卷子了?」徐青燃站起身:「龍獅,我跟你一起去。」
綿羊有時候鬧起來也很無賴:「冰啤冰啤,今晚不是默寫嗎,徐青燃你休要糊弄我。」
龍獅:「到底要什麼啊兄弟們。」
「沒有冰啤。」徐青燃掏出手機,狀似無意地問:「你呢,周睚,你要咖啡嗎?」
龍獅納悶了:「咖啡?這個點喝咖啡?晚上不睡了?」
徐青燃拍他:「……你能不能安靜點。」
服務員走過來放下熱水壺,徐青燃還在等周睚回答。
周睚靠裡面坐, 外面堵著陸晨,他做手勢示意陸晨讓他出去,「不用,我跟龍獅去買吧,你不知道我想喝什麼,怕你瞎買。」
徐青燃僵在原地。
「人都走了,你杵那幹什麼呢?」陸晨笑著問。
綿羊喊:「坐吧坐吧別擋著後面女生了。」
這家燒烤店好評高,人多,來往很多是三中和七中的學生,從徐青燃後面繞出來的這群女生認出徐青燃,捂著嘴嘻嘻哈哈地笑。
陸晨伸手拽他。
綿羊拿筆寫菜單,不知道是臨近考試壓力大還是怎麼地,他胃口比平時大了兩倍:「疙瘩湯總不能少,他們家疙瘩湯碗大管飽,烤翅十串不夠吧?」
綿羊就自問自答:「那再加十串。」
陸晨等徐青燃坐下,起身換到徐青燃邊上坐:「你和周睚什麼情況?」
徐青燃皺著眉:「不知道他,發神經。」
「那就是有情況。」陸晨問,「其實他剛來那時候我就想問了,沒來得及,我怎麼老覺得你老早八百年就偷偷認識他的樣子,你們以前有過節?」
「……沒有,不是,為什麼非是得有過節?」徐青燃手肘撐著桌子,手腕搭在後腦勺上,腦袋垂下去,非常不爽地問:「我也老早就想問,為什麼你們非得覺得他跟我有仇,就算是有過交集,為什麼不能是別的。」
「別的?見面就打架還能有別的?」
「……」
徐青燃無語,陸晨在旁邊一直樂。
過了一會,陸晨薅他後頸:「你剛剛肯定說什麼了,周睚不是無緣無故生氣的人。」
徐青燃轉過頭:「哦,那我是唄。」
陸晨:「……不是,你不是,你肯定不是。」
徐總心情不好的時候呈輻射性針對,帶刺,不過撐不住多久,綿羊把單寫完時候他就沒事了,他自己心裡門兒清這事跟別人沒關係,他也沒法解釋,別人又不知道周老師喜歡喝咖啡,他都主動討好了,誰要周睚陰陽怪氣的,他就生氣怎麼了,周睚這麼騙他,他也沒怎麼啊。
陸晨跟前台討了顆巧克力:「巧克力要不要?」
綿羊嫌棄:「女生才喜……給燃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