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骨氣。
還說要在周睚面前重新雕刻完美形象。
傻逼。
徐青燃鑽牛角尖鑽得帶勁,越想越委屈,沒留聲一口變態辣牛肉咬下去。
「徐……」周睚晚了一步,啞然,「……你要不要喝點水。」
徐青燃轉頭,沒反應過來,一桌人抓著杯子看著他。
「幹嘛……」話沒說完,他面部狠狠一扭:「操!」
「水!」徐青燃喊,「啊啊啊啊啊啊!」
周睚一震,一手擋著耳朵,一手抓瓶冰的塞他手上:「水,水水水!」
幾個人站起來摁著才沒讓徐青燃飛天上去。
徐青燃已經靈魂出竅了!
徐青燃拉蓋猛灌,漲紅的臉再次一窒:「!」
「操!」
對面三個人全跳起來,四處亂竄。
「誰他媽給他喝醋!」
「誰遞的水?」
「我他媽給的是可樂好不好?」
「操!摁住他!」
不知道誰一腳踹倒桌子,雞飛狗跳,燒烤店平時很吵,但吵成這樣的也很少見,矚目程度感人。
「我沒臉再來這裡了。」陸晨說。
「我也沒臉。」綿羊低頭。
徐青燃一手遮臉,走在最後。
夜晚的風一刮,徐青燃掉在地上的臉皮越飛越遠。
周睚笑著嘖了一聲,把這人蓋在臉上的手扒開:「不就是淚流滿面嗎,沒什麼,我們都知道你是給沙吹的。」
「沙吹個屁。」徐青燃說,「你他媽……」
徐青燃說不下去了,他感覺手心被人撓了一下。
周睚若有若無地拉著他的手,一牽一放:「彆氣了啊,我不氣了,你也彆氣了。」
變態辣是周睚遞的,醋也是周睚遞的,周睚還他媽亂發脾氣。
老子也不是給辣哭的。
徐青燃推開他,想生氣,憋了半天:「……哦。」
「我沒生氣。」徐青燃忍不住辯解,聲音越變越小,「真的,沒有。」
周睚:「你沒生氣,別哭。」
徐青燃吸了下鼻子。
理論上來說在燒烤店丟臉完再談起來應該覺得很好笑,再說不就是咬了一口變態辣噴了一口醋掀翻一個摺疊桌,再被整個攤位目送離開,沒什麼。
但是周睚一說話徐青燃就難受:「憑什麼?」
周睚莫名其妙:「什麼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