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沉默了兩秒:「怎麼在你這?」
周睚揚眉:「也不知道是誰二話不說謀殺親夫,這是罪證。」
徐青燃心情複雜:「操!」
周睚笑了起來:「文明點。」
徐青燃接過來,攥在手心,不得不承認黑歷史被扒開讓他格外尷尬。
虧他一直假裝忘了這件事。
居然讓周睚看到他那種形象。
「燃哥。」周睚注意力沒在耳夾上,他掃一眼徐青燃的眼底,「你沒哭吧?」
徐青燃清了清嗓子,不屑道:「我為什麼要哭。」
周睚:「我剛剛聽你很委屈。」
「是有一點。」徐青燃緩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別內疚,跟你沒關,是我腦補太多了。」
周睚順口問:「你腦補到哪了?」
徐青燃吸了下鼻子:「某人昨天撇開我躲進宿舍理都不理,我在想一般分居過後要不了多久就是離婚了。」
周睚一時無語:「不是你說的離婚嗎?」
徐青燃:「我是打比方,你怎麼斷章取義!」
周睚:「打比方也不行!」
「好我以後不說就是了。」徐青燃不跟他爭。
等那股風雨欲來的氣氛降下去,周睚說:「你剛剛沒回答我。」
「回答你什麼?」
周睚:「要不要談個戀愛。」
「……」
徐青燃沒說話。
周睚不怎麼安定地踢了踢徐青燃膝蓋:「不想?」
「不是。」徐青燃擰著眉,看得人跟著緊張。
「那是什麼?」
「……」徐青燃把兩個耳夾摳出來,抓著周睚的手在他手上放了一個,也沒解釋,「咱們現在沒戒指,先拿這個替代一下,等過幾年我把戒指買回來,咱們把證也領回來。」
這耳夾百來塊一對,是徐皇上太事兒,跑到店裡定製的,他弄丟還覺得可惜。
周睚給他這態度磨得肝疼,要笑不笑牽了下嘴角:「你當占坑呢?」
徐青燃理所當然道:「這坑本來就是我的。」
周睚在想什麼,徐青燃本來就猜到八九層,如果沒有周睚昨晚跑掉那一出,他估計就不會想起來委屈這一下。
不過周睚真提出這種要求他有點意外。
意外之餘忍不住吐槽:「你那是追我嗎,真的不是追殺我嗎?」
徐丹丹在體育館等到望眼欲穿,才看見那兩人邊說邊笑走進來,頭髮都要氣炸了:「我的親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過來當你妹的舞伴的!」
徐青燃給她拽出一個踉蹌:「你這麼暴躁的脾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你有資格說我嗎?」徐丹丹嚷,「你還不是暴脾氣?」
周睚站在外場等,看徐青燃跟徐丹丹划進舞池,舉起手機給他們拍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