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忽然回過味來,偏頭看徐青燃:「燃……」
「滾。」徐青燃惱羞成怒撇開他的手,靠到牆邊自我冷靜去了。
周睚看得好笑,手探到桌子底下繞著徐青燃的校褲撓了撓。
「幹什麼?」徐青燃拍開。
周睚鍥而不捨地覆上去,在徐青燃手心塞了張紙條,之後正兒八經坐了回去。
徐青燃打開紙條,上面有周睚乾淨利落的一行字:待會找個地方親一下?
「……」
以前天天在家裡不要臉也沒這感覺,現在看了一眼紙條徐青燃感覺整個人要燒起來了,下意識去想找什麼地方能親一下。
待會是大課間,時間長。
但青天白日,還要避開攝像頭,任務艱巨。
徐青燃沒想出來有什麼地方,嘆了口氣,潦草地回了三個字:沒地方。
紙條傳回去,周睚看完放進抽屜,筆換到左手,右手擱下來搭在徐青燃腿上,五指張開,暗示得很明顯。
徐青燃把手覆上,那五根涼涼的手立馬反扣上來,牢牢地扣緊了。
周睚拿著支黑筆,在徐青燃手背的骨節上畫了個小小的,黑色的愛心。
有點……刺激。
徐青燃趴到桌面上,沒敢看周睚。
周睚體溫低,手涼,相比之下他的手燙得跟火鉗一樣。
少年身體年輕氣盛,牽一下火山噴發,還有龍抬頭的趨勢。
徐青燃有點後悔這麼一牽,臉埋到肘彎里,大腦一陣天旋地轉。
咚咚鏘講著講著看見徐青燃的後腦勺,沒客氣地甩了個粉筆頭過來:「幹什麼呢,看哪兒呢,埋在那舔桌子啊?我的臉刻在你桌子上是不是啊,你在那兒舔舔舔的!」
徐青燃躲了躲,嘴比腦子還快:「真有您的臉我哪敢舔。」
咚咚鏘氣得又扔一粉筆頭。
全班噗嗤笑吐了。
徐青燃條件反射要鬆手,周睚沒放。
操。
他聽見周睚笑了一聲。
又笑。
別笑了啊。
皇上憑一己之力把周睚手心捂出了汗,下課甩開之後看都沒看周睚,勾著龍獅後頸把人拽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