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憂心忡忡地問:「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操。」徐青燃把水量開大了些,「你別說的跟我們幹了什麼一樣!」
互打□□而已,給周睚說的跟他腿給操斷了一樣,徐青燃很無語。
「沒幹什麼嗎?」周睚重複了一遍,敲敲門彎起唇,「燃哥, 你是不是還想干點什麼?」
「沒有。」徐青燃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往門口瞟一眼。
水往嘴裡灌,他咕嚕咕嚕漱口完吐掉,感覺自己還算是很清心寡欲的。
明知道周睚看不見,他還是擺出正人君子的表情,重複一遍說:「我什麼都不想干。」
「哦,我這麼沒魅力。」周睚順口逗他一句,然後話鋒一轉,「宿舍隔音不太好,燃哥。」
「……啊,我當然知道。」徐青燃衝掉泡沫,拿換下來的衣服隨意擦了擦身體。
周睚:「所以你以後得忍著……」
周睚話沒說完廁所門拉開了,他老公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頭髮滴水,T恤肩膀處濕了一片。
「你,」徐青燃伸出一根手指戳他,「你是不是就這麼急著洗澡,早說啊我又不是不等你。」
漂亮的耳朵尖也不知道是給洗的還是給搓的,紅彤彤。
「是啊。」周睚這麼對著他,笑得很帥氣,「急著洗澡,老公陪我嗎?」
「哎我操。」徐青燃看著他,大概還是有點適應不良,「我好懷念你高冷不拘言笑的時候。」
話剛說完,面前的人跟變臉一樣笑意瞬間收斂,弧度壓到最低,眼神悠遠,松雪味撲面而來,眼神偏開的時候有幾分冷酷。
徐青燃愣了愣,抓著衣服往前走了一步,周睚冷冷開口:「是這樣嗎?」
徐青燃:「……」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周老師做這種表情這麼囂張呢。
帥。
禁慾。
想咬一口。
徐青燃想什麼做什麼,衝上去咬了一口。
「操!」周睚推他臉,「狗皇帝,你真屬狗嗎。」
徐青燃為了咬人不折手段:「我暫時屬狗一個晚上。」
熄燈點之前,宿舍樓處處是腳步聲,有些宿舍洗衣機出問題,會端著衣服到每層洗衣房去,還有些人到處竄門,徐青燃混在一群竄門的腳步聲里,一點都不突出。
他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收拾乾淨了,床單枕套全在洗衣機里,學生床禿皮,空蕩蕩一整片床墊在上面,垃圾袋扎了口抵在床腳。
周睚擰開水,對外面說:「今天去你那邊睡?」
「好,我先回去。」
徐青燃拎起垃圾袋出去扔了,鑽回自己宿舍,掏出備用枕頭扔床上,又把另外一張空床推過來,從柜子里翻出上一次「病床」用的備用床單被子扔了上去。
做完這些,他不知道怎麼想的,坐到書桌邊拿了一套卷子擺在桌上,然後才想起被自己遺忘了很久的手機。
微信拉黑了徐明臣,徐明臣發信息只能通過簡訊,除開打頭兩條垃圾簡訊都是徐明臣的。徐明臣發了很多,措辭很亂,是一些胡撒酒瘋沒有意義的話,徐青燃掃了一眼全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