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愣了愣,下意識看向門口:「沒有吧?我怎麼沒聽到。」
「有。」周睚放下手機過去開門。
徐青燃搓了搓胳膊:「你不是在嚇我吧?」
「我嚇你幹嘛?」周睚說,「敲對面的門,可能在找我。」
綿羊放下手,背過身靠在門上,打了個哈欠:「睚……哥……」
「睚哥是不是已經睡了啊?」劉承遠不放心地問,「睡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這才幾點啊,怎麼就睡了。」旁邊有個人說,「我發個信息問問。」
這門口聚了四個男生,都拿著試卷,蹲在地上像三顆蘿蔔。
咔噠。
背後的門開了。
四顆腦袋各個角度看過去,像四盞燈落在周睚臉上。
「睚,睚哥?」四個腦袋懵了。
「這不是皇上的房間嗎?」劉承遠看了看門牌號,問出大夥的心聲,還探頭想看屋子裡面。
周睚放開門把手,挪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把裡面並在一起的兩張床給擋住。
「我到他這寫卷子。」周睚一頓,「你們找我有事?」
「啊,有。」綿羊打起精神,恭恭敬敬地把卷子遞上,「睚哥,你寫出來了嗎?」
周睚:「……」
綿羊:「這是今天的物理題,老師走了之後布置的,你那時候不在,但是我們發到群里了。」
周睚表情有點奇怪。
劉承遠不好意思地撓頭:「大晚上麻煩你很不好意思,只是寫不出來的話我們今晚可能沒辦法睡著了。」
周睚還是很無語,七中的高三學生都這樣的嗎。
這麼看來徐青燃工作狂這特性的根子就是從七中埋下來的。
看周睚許久沒說話,四人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周睚回過神,笑了笑:「嗯,寫出來了,給我只筆。」
周睚反手帶上門,紙撲在門上,拿門板當黑板,簽字筆當粉筆,簡明扼要地把邏輯線找出來,每一步只給個引子,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去悟:「……這樣,其實這些題本身不難,老師講過很多類似的題型,用法是一樣的,只是繞了個彎。」
周睚講完,看向他們,遲疑了下:「懂了嗎?」
四個腦袋點了點。
周睚把卷子和筆還給他們:「那我繼續寫卷子了,大家早點睡。」
「好——」
周睚開門,回去,從頭到尾沒給別人看到屋裡的場景。
綿羊小聲嘀咕:「我怎麼覺得這話那麼耳熟呢?」
劉承遠關注點偏了,擦了汗,說:「為什麼我們非要在走廊講題啊,外面這麼熱……睚哥幹嘛不喊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