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有口難言:「……好的。」
等人走了,周睚才趴到桌上,半支著腦袋看他:「就這麼喜歡物理?」
徐青燃:「……」
他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給攪和成散沙,聚不起來,還有些自暴自棄地伸出手。
「幹嘛?」周睚看一眼老公的手心,掌厚而寬,手紋漂亮。
徐青燃學著他趴到桌上,半張臉埋進臂彎里,悶著聲說:「你揍我吧,我不還手。」
「我不想揍。」周睚拍了回去,「揍你我手疼。」
「……」徐青燃說,「那你他媽要怎樣?」
周睚愣了愣,隔了會兒反應過來徐總急眼了,頓時一笑:「哎喲。」
徐青燃爬起來,五指張開壓在周睚桌上,氣勢洶洶地湊過來,附在他耳邊很小聲地說:「只要不是離婚都可以。」
「之前不是還說沒證麼?」周睚也小聲地問他。
徐青燃有點急:「我們不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嗎?」
「不是啊。」
徐青燃呆了呆。
周睚說:「你說要追我的,你追了嗎?」
徐青燃嗆了嗆:「……我忘了。」
也不是忘了,他就是習慣了平時的相處模式,不給送花請吃飯,他就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一個浪漫的直男。
周睚往後靠了靠,嗤笑了聲。
「可是你這樣我很害怕。」徐青燃突然說。
周睚盯著他。
徐青燃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玩笑的意思:「我錯了,周睚,我真的怕,你想怎麼出氣都好,先跟我說清楚,好不好?」
九班整個班找不到一把能用的傘,龍獅去隔壁班借了一把透明藍色小花傘回來,敲後門喊人一起去小賣部採購:「來一個人就夠了,這傘裝不下那麼多人,要力氣大的,沒拖鞋的也別過來了!」
「我去吧。」陸晨很給面子起來,特意繞開了後排兩個人,「燃哥,我給你帶兩酸奶怎麼樣?」
「為什麼是兩?」龍獅隨口問。
陸晨:「我喜歡成雙成對不行嗎?」
徐青燃說完,周睚在桌上看了他半天,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心疼燃哥,可是燃哥這個樣子真的好討喜歡,心酥了半邊。
半晌,陸晨和龍獅都從門口出去了,周睚才輕聲說:「我不會跟你分開的,你別怕。」
下雨出不去,某些棋牌類遊戲在學生里偷偷摸摸傳了一輪。晚上老師不來看自習,教室前后座的同學幫忙看著前後兩個門,窗簾拉緊,裡面偷偷打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