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不問了,他打算從周睚的表情里觀察他抽到了好簽還是壞簽。
五分鐘後,徐青燃放棄。
周睚可能抽到什麼都是這個表情。
他老公變回高冷的周老師了。
徐青燃發現自己特別不適應。
想了想,徐青燃換了個方式撩他說話:「那你猜我之前抽到那支是什麼?」
周睚:「……」
那張紙條被徐青燃私藏起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再出現過。
周睚把紙條放進口袋:「不猜。」
不猜。
徐青燃:「……你好樣的。」
不猜就不猜。
兩人到放學都沒再說話。
喬主任在外面轉,不好明目張胆玩手機,兩人各自拿了一套試題攤在桌面,捏著簽字筆唰唰一直寫。
這兩天因為天氣原因,晚修下課早,臨近放學,部分人開始收拾書包,有人探出頭在外面找了一圈,說喬狗已經不在這層樓了。
周睚率先蓋上筆蓋,在座位上等徐青燃,徐青燃也放下筆,盯著他看。
「學長。」周睚下巴抬起,「紀念冊拿回來到現在不看一眼?」
徐青燃沒動。
這紀念冊要真是個人紀念冊就算了,可這個厚度看上去就夾帶了「私貨」。他趁周睚上廁所的空隙翻到特別厚那二十幾頁,黑色硬卡紙上牢固地貼了一封封信
沒有立場生氣。
徐青燃好卑微。
他看出來了,周睚就是想吵架,聽說小吵怡情,吵就吵誰怕誰。但是人家吵架都能挑出對方的點來說,他現在只記得周睚侮辱他的記性。
他費勁想再找一個點,怎麼也想不到。
難怪周睚嫌他記性不好,連跟人吵架的資格都沒有。
「你剛剛叫我什麼?」徐青燃撐著桌子逼近。
周睚笑了:「學長。」
徐青燃:「……」
要死。
他看了一眼教室的剩餘人頭,有點兒遺憾地退了回去。
「天氣預報說明天雨停,我們明天應該可以離校。」劉承遠站在講台跟他們說,「有誰在學校衣服已經不夠了就跟隔壁寢室借一借,實在不行就拿吹風機吹,吹乾點,現在的天氣容易生病。哦,對了,儘量找身材差不多的。」
班上有個男生今天就借了劉承遠的衣服,劉承遠一米九大塊頭,那男生塊頭小,短袖穿成了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