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沒有空所以你代替我去嗎?
可他剛說過對演唱會沒有興趣這樣的話,不能當著她們面說什麼其實我買了票……
上課鈴響, 兩個女生說票在教室, 晚點拿上去給周睚, 人剛走, 徐青燃立馬甩開了周睚的手:「你他媽要約誰去啊?」
「這麼凶幹嘛?」周睚沒接話,站在台階上低頭看他:「上課了,不上去嗎?」
「上什麼課, 天天上課你不膩嗎?」徐青燃說著咬了下舌頭, 「算了,回頭再跟你算帳!」
走在前面的人氣勢洶洶,甩了周睚一臉的尾風,周睚看著他背影,屈指在木製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上午有兩節數學課,咚咚鏘盯得嚴實,生怕有哪個人犯「假期綜合症」睡過去,大家強撐著聽課, 實際上困得翻白眼。
徐青燃走神走著實在無聊聽了兩句,不過十分鐘就開始昏昏欲睡。
咚咚鏘三角板猛地拍在講台上,一大片人給嚇了一跳。
「清醒點沒?」咚咚鏘拿起三角板,「還清醒不了就到後面貼牆站著,站著站著就醒了。」
龍獅就是那個清醒不了的,掙扎著站起來,拿起筆記本走到後面去。
後牆已經站了一排人,龍獅挑了個空點的,靠近後門的位置。
後門開了一條縫,室內是冷氣,室外暖暖的風一吹,更困了。
龍獅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茂全,站在柜子旁邊,閉著眼睛,腦袋跟風車一樣轉啊轉——就這麼個睡姿眼鏡居然還沒給甩出去。
後排眾人對他格外欽佩,所以茂全附近方圓兩個人左右的位置沒有人,寧願擠在另一個角落,因為站在茂全旁邊,能被他傳染睡意。
龍獅出來的晚,只能站這邊,跟茂全隔了一個人站著,餘光儘量不去看他的大風車。站了一會,他看見徐青燃和周睚也往後排走了。
他心說,原來學神也會困的。
徐青燃和周睚站在茂全另一側,最靠近後門的位置,沒有特意隔開人。
「你約了誰?」徐青燃越想越暴躁,「你要跟別人去看演唱會?」
周睚幫他把書折到咚咚鏘講的那一頁:「你猜我約了誰?」
「我怎麼知道。」徐青燃說,「我也不認識你的朋友……」
「我本來約了你的。」周睚垂下手,「你不說沒空麼,你那天有事?」
「我……」徐青燃罵了一句,「我又不知道她們要幹嘛,我說有空她們約我怎麼辦?」
「約你怎麼了?」周睚說,「你不是號稱有約必赴嗎?」
「赴個屁。」徐青燃嘖了一聲,「我現在名草有主我怎麼赴!」
茂全旋轉幅度太大,差點砸到徐青燃,徐青燃往周睚那邊挪了一點。另一邊龍獅探出個頭,他剛聽到咚咚鏘講參數分類討論,分幾類沒聽清,往前走了一點,好像聽到他們這邊在聊天,聊什麼草?數學課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