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徐青燃又不讓了,「為什麼不讓別人問啊,我看起來那么小氣的嗎?」
「餵——」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睚氣笑了,「你想怎樣?」
「幹嘛。」徐青燃抿了下嘴,跟著低下頭,「他們那些題不是正好你專業對口的方向嗎?」
「所以呢?」周睚說,「他們又不給我發工資。」
徐青燃還是搖頭:「算了。」
周睚嗤一聲,鬆開手:「哦,原來徐總這麼大方。」
聽起來不是誇他的話。
徐青燃瞪他,沒收到回應。
下課,徐青燃腦袋一沉醒過來,睜眼再次看見一群陌生稚嫩的面孔。
「周睚學長。」男生捏著作業本站在門口,身後跟了一小綹人,探頭一數,有五六個。
周睚挪開椅子走出去:「換個地方說吧,我同桌在睡覺。」
還換個地方。
徐青燃頓時忘了自己上課時候說過什麼,站起來的時候帶著桌子往前撞到龍獅,把龍獅一起給嚇醒了。
什麼人啊,那麼不道德。
龍獅扒開蓋臉的作業起來,徐青燃正從後門出去,不知道為什麼,龍獅硬是從徐青燃這個側臉和眼神中品出熊熊燃燒的殺氣,抄起筆跟了上去。
「你幹嘛去?」綿羊跨組追過來,「借我只筆先!」
龍獅:「桌上,自己拿。」
龍獅在後面追著徐青燃,徐青燃追著周睚和競賽班的學生,一路走到樓道擺設用的桌球桌那邊。
學弟學妹們頻繁回頭。
「燃哥好像跟過來了。」學弟說,「學長,怎麼辦,還聊題目嗎?」
周睚目視前方,八風不動:「沒事,他不介意。」
學弟:「……」
他也不是問介意不介意這件事。
徐青燃賭五毛錢周睚肯定知道他在後面,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把周睚拽到桌球桌另一端,指著他:「你站在這,別動。」
周睚看向他身後。
龍獅往上跑了兩台階,剛探出頭就跟周睚對視上了:「……」
龍獅縮回去,呼了口氣,沒事,他就是路過,周睚不能把他怎麼樣。
正想著,龍獅聽見了自家發小的聲音。
「帶競賽班的老師已經生病了嗎?」徐青燃感覺自己還算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