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周睚說。
徐青燃:「我錯了。」
他們跟傻逼一樣重複了幾次,周睚放棄了,抵著門框不斷想笑:「我沒生你氣,那本來就是遊戲,我會因為遊戲跟你生氣嗎?」
什麼遊戲?
徐青燃剛想起白天的狼人殺。
「我不是說那個。」徐青燃煩躁地收回腳,「很多,反正,我也記不清楚那麼多事,但是你能不能別老是誰喊你出去你就出去!」
「我也沒有誰喊我出去我都出去。」周睚頓了下,「我出去那些你都不認識?」
就是都認識。
才慌。
又慌又煩,不知道怎麼辦。
「我……」徐青燃不知道怎麼說,眼睛一閉,狠了心道,「我爸媽很早就離婚了,我跟你說過這事嗎?」
腦中一恍惚,那種亂七八糟的片段又鋪天蓋地拼接起來,一會兒是不大的小孩圍著他喊拖油瓶,一會是母家的長輩討論宋茵以後怎麼生活。久遠的,年紀小的記憶比較模糊,有的時候他也分不清是真實聽過的聲音還是僅僅是夢。
徐明臣腳踏幾條船的事是舅舅家捅出來的,這之後該認錯認錯,該賠償賠償,但是死性不改,宋茵撐到徐丹丹上幼兒園,正式跟徐明臣離婚,但是最初打官司那兩年,兩個孩子是跟著宋茵一起走的。
徐明臣沒有時間帶孩子,放在家裡就是扔給保姆,宋茵不放心。
宋茵要強,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拉著兩人到處走。她漂亮,雖然還在打離婚官司,但是來追求的人不少,每個都是在看到徐青燃和徐丹丹之後退縮的。
「她天天加班,還要管你們兩個吃喝拉撒。」有個男人走的時候跟徐青燃聊了兩句,「誰看著不心疼?但是我們這個年紀,看眼緣也要看合適,帶你們兩孩子不是嘴上說著喜歡就能做到的。」
後來也有說話比較難聽的人:「小丫頭不記事還好,這大小子肯定養不熟,大了還得跟爹跑。」
徐丹丹只是不記事,不是聽不懂大人說話,他們兩是自己跟宋茵要求回去的,徐明臣收到消息很快過來接人,宋茵攔都攔不住。
只是離開宋茵也沒有用,宋茵三天兩頭往他們這兒跑。
徐青燃實踐過幾次,調皮搗蛋用處不大,但是只要他跟其他女生接觸,宋茵就會很緊張。他不想宋茵過來找他,於是頻繁跟別人接觸。
因為這樣跟徐明臣很像。
宋茵極度不喜歡徐明臣,打離婚公司那段時間甚至看到渣男這樣的詞都作嘔。
徐青燃不大想承認,但不得否認的是他模樣跟徐明臣也很像。
他想當個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