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徐青燃在床邊坐下來,抱著枕頭把腦袋埋了進去,「不可能,我要是見過你怎麼會不記得你。」
周睚空出一隻手把他從枕頭裡扒出來,淡淡地囑咐:「別瞎嚎,嗓子又不要了?」
徐青燃憋悶地仰起臉。
過去很多支離破碎的片段在腦中一遍遍閃過去,閃了很久也沒想起來跟周睚有關聯的部分,反倒想起很多周睚說他腦子不好用的時候。
「……」
想不起來。
徐青燃在桌面拿了支筆抓了張紙,枕著周睚的腿躺下去。
周睚高三出去留學了。結婚那年周睚剛回來不久……
徐總工作狂,就那一年停下來休息了半個月。
工作時候遇到很多人,跟高校人才合作的次數沒有百次也有十次,那麼多面孔在他腦海里走馬觀花地閃過去。
檢索不到。
「別想了。」周睚捏著被子壓好,「想不起來就算了,你再問我一遍,我告訴你。」
徐青燃死機了,把紙團揉成團扔出去,嘆了口氣:「你別告訴我,讓我自己想。」
周睚伸手揉他頭髮,笑了笑沒吭聲。
他兩聊了一會兒,怕蹭出事把徐青燃才養出一點兒聲音的嗓子給喊壞,這天晚上睡得很早。
徐丹丹破天荒起了個大早出去買早餐回來,笑眯眯給周睚推過去:「睚哥,吃,我剛熱過。」
徐青燃剩兩台階一腳踏下來:「為什麼不喊嫂子了?」
「昨天有別人才喊。」徐丹丹放下勺子,沒好氣地說,「現在家裡又沒有其他人,我喊親近一點不行嗎?」
「沒有別人?」徐青燃說,「諶明俊呢?」
「明俊哥很早就出去了。」徐丹丹托著腮靠在桌上,「去找諶叔叔了,諶叔叔好像過來了。」
徐青燃和周睚對視一眼,他們兩本來打算今天找諶明俊說,這麼一看諶明俊反而躲得更快。
徐丹丹約了朋友,邊喝奶邊看手機。徐青燃拉她旁邊的椅子出來,沒忍住還是揪了揪她辮子:「下次還是喊嫂子。」
「……知道了。」徐丹丹白他一眼。
住宿更換申請和徐青燃的室友楊子魚同一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