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徐青燃問。
「好像看到我們系的學生了。」周睚別開視線,「我記得今天有實踐課。」
「哦。」徐青燃點頭,「漂亮嗎?」
周睚:「……你說什麼?」
徐青燃盯著他。
周睚盯回去。
過了會,徐青燃笑開:「你這個過目不忘的功能就不能收斂一點,你這樣讓人家學生怎麼活?」
周睚嘖了一聲:「他們的人生里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挑戰。」
盧教授的理論課跟徐青燃本專業要學的東西關聯其實不大,徐青燃每次看三十秒左右就兩眼發昏,這次仗著老公在身邊,本子和筆一推,人就趴了下去。
徐青燃:「幫我記下筆記。」
周睚勾著筆敲他:「我給你講不行?」
「……不行。」徐青燃無情。
周睚講課總會提要求,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花樣繞著腦子轉,徐青燃看見他就腿發軟。
老不正經。
周睚低聲笑了笑。
盧教授是K大遠近聞名的凶,下課之後教室空的很快。他單獨留下角落那兩個人,沉著臉問:「再遲到一次是不是就該重修了?」
「遲到三次記一次曠課,曠課三次才重修。」周睚不咸不淡道。
「我問你了嗎?」盧教授說,「你又來蹭我的課幹什麼?」
「過來向您學習。」周睚說。
盧教授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是怕我欺負你男朋友。」
徐青燃坐的端端正正的,聽到這沒忍住彎了下嘴角。
盧教授看徐青燃糟心最經常用的理由就是嫌他耽誤周睚。
周睚自進K大以來一路表現驚人,誰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時間學習,不動聲色地放下一疊證書,第二年直接越級,破格成為特邀教授。
現在是第四年,明明有更多潛力的周睚留在K大當系主任。
他們這一屆大部分人對周睚沒有太多實感,人家晉升的速度太快,大家只顧著膜拜,才沒功夫考慮他是不是可以做別的。但本來帶周睚的那一批老師感慨很多,到現在還有很多人以為周睚留在K大是為了他那個從高中帶過來的男朋友。
K大化學系和金融系本身交集不多,他們只知道周睚這個男朋友,長得不安分,上課也不安分,萬年缺課大戶。恰好他運氣還不太好,每次選課都能被調劑到盧教授這。
「他請了假的。」周睚說。
盧教授做了一晚上研究,早上一起來就上課,脾氣特暴躁:「他請假還少嗎?」
「少。」徐青燃正經沒多久就伸手去扣周睚,「我第一次在您的課上請假。」
盧教授眼皮一跳。
徐青燃又說:「請假的時間本來是到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