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給他們三上狗戶口的時候問了徐青燃一嘴,徐青燃一邊缺覺一邊肚子餓,想到三個小東西,不過腦道:「肉丁肉末肉塊,好記。」
周睚也沒別的反應,只在徐青燃醒過來的時候提醒了一句:「K市不能吃狗肉。」
「……誰要吃了?」徐青燃莫名其妙,起來就看見三塊金燦燦的狗牌:肉丁,肉末,肉塊。
「好記。」周睚說。
徐青燃難以理解:「你這樣喊他們,他們不怕的嗎?」
「A棟有條博美叫肉包。」周睚說,「還有條柯基,好像叫肉腸?」
「……」好吧。
三條狗子怕不怕這名字他們看不出來,但是他們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很兇猛。
周睚居然把他比作那三條餓狗。
徐青燃啪地一下放下筷子:「周睚!」
周睚把著節奏一口飯送進他嘴裡:「我愛你。」
徐青燃差點被噎死。
蘇翻了門外圍觀了眾狗子。
偷聽先鋒隊同事ABCD,使勁咬彼此的胳膊才能忍住聲音。
老闆他們吃飽了,我們也快吃飽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聽到徐總含含糊糊地抱怨:「你明天別來了。」
……
別啊——
蹲門口的趴窗戶的遠觀的差點沉不住氣,空氣略微一波動,九月伏天愣是一股拔涼。
撒狗糧歸撒狗糧,周校長每次來了之後徐青燃如沐春風,公司大夥都跟著好過也是真的。再怎麼說,也養眼呢。
「為什麼?」周睚說。
徐青燃臉上寫著你明知故問:「影響我工作。」
周睚懂了:「嫌棄我。」
徐青燃沒吭聲,他從這股語氣里聽出熟悉的味道,估摸著周校長可能想打架。
他不動聲色地挽起袖子,無意間瞥了眼百葉窗。
說來也奇怪,調情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想打架的時候反而記得估計一下影響,這一眼過去,透過百葉窗跟一群中午休息時間還不走的同事對上眼。
「人多。」周睚看透他的心裡活動,「不方便家暴。」
徐青燃一腳過去,起身走向窗邊。
眾人心驚膽顫,一鬨而散,生怕走得慢一點被記住臉,諾大的樓層,霎那間空蕩蕩,不知道哪位桌上的盆栽刮掉一片樹葉,淒悽慘慘戚戚。
周睚走過來,從後把徐青燃鎖在窗邊,笑了聲:「明天真的不想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