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苦笑了一聲,「貝貝,我覺得你那兒不是服裝店,而是收容所。」
林貝貝想想,還真是,便跟唐靜說道,「收容所就收容所,你就只當我是在積德行善,然後下輩子還托生到我爸媽跟前當閨女。」
林貝貝說完才覺得這話不太合適,象是故意在跟唐靜顯擺她爸媽好一樣,便趕緊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啊……」
唐靜笑了,拍了林貝貝一下,「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林貝貝認真道,「你心眼可比我大多了,要是換了是我,早抗不住了,咱們語文課本上不是學過嗎,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你以後肯定會幹出一番大事來的。」
世界500強企業黛雅的執行長,那是相當了不起的。
唐靜被林貝貝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說的跟真的一樣……那我就加油,爭取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林貝貝握拳,「鹿小葵,加油!」
唐靜茫然,「鹿小葵?」
林貝貝笑著推著她往前走,「走了,還得去買摺疊床呢。」
林貝貝和唐靜一塊兒去買了張摺疊床,又買了鋪蓋,算是把唐靜的後顧之憂給解決了。
這麼一折騰,林貝貝把給韓東陽回信的事兒就給忘了個徹底。
再說韓東陽,第二天上班後,凳子上就跟長了釘子似的,坐都坐不住,隔幾分鐘就跑去傳達室問問有沒有他的信,問的多了,傳達室大爺都被他問煩了,「你別跟只陀螺似的來迴轉悠了,有你信了,我立馬給你送過去行吧。」
結果韓東陽一等就是一天,連個信的影子都沒見到,他徹底坐不住了,還沒下班呢就跑去找林貝貝了,結果到了店裡一問,林貝貝回家了,而且回去的時候,既沒給韓東陽留信也沒跟韓東陽留話。
韓東陽頓時失魂落魄,喪得都想要哭了,腦子裡也開始胡思亂想,貝貝為什麼不給他寫信?看不上他了?怕他過來問,所以躲回家了?那他該怎麼辦?死纏爛打?……
韓東陽回家的時候,就跟掉了魂似的,他爸跟他說話他都沒聽到,回到家就一頭扎到了床上,然後用被子蒙住了頭,他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朱貞推門進來,見韓東陽大熱的天被子蒙著頭,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跟誰吵架了?」
韓東陽沒吭聲,朱貞上前去扯他被子,「天還熱呢,這麼捂著,要捂出痱子來了,秋子可比夏子癢。」
朱貞越說,韓東陽捂的越緊,後來朱貞竟然還聽到韓東陽,好象是哭了?
韓東陽從三四歲開始就不怎麼哭了,長大後更是一次也沒有哭,是那種流血不流淚的人,今兒竟然哭了,這可把朱貞給嚇壞了,「快跟媽說說出啥事了?兒子你可別嚇媽,兒子,兒子,陽陽!」
無論朱貞說什麼,韓東陽都不回應,朱貞扯他被子也扯不動,驚慌失措的去找韓東陽爸韓國立,「他爸,你快去看看陽陽怎麼了,啥也不說,一直在那兒哭。」
韓東陽哭了?!韓國立還覺得挺稀罕的,樂呵呵道,「哎喲我可是好些年沒見那小子哭過了,這回可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