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很常規:「兩位都是第一次嘗試這種直播吧?感覺怎麼樣?」
莊佐余笑道:「全新的體驗。」
洛夕然也道:「挺新奇的,平時對著鏡頭都是拍戲,這種直播是真的很少嘗試。」
主持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很少」的字眼:「夕然以前嘗試過直播嗎?」
洛夕然賣了個關子:「有機會你們會知道的。」
「哈哈,」主持人也沒有深究,「那我們很期待啊!不過兩位老師應該都是第一次合作綜藝吧?對對方有沒有什麼期待呢?」
莊佐余大概是想抖個機靈:「確實是第一次,期待的話得看節目組和夕然的期待吧?哈哈。」
洛夕然等這個問題可等了半天了:「我有什麼期待嗎?聽說莊老師是很耿直的人呢,在我這裡也不要有隱瞞啊。」
她關切道:「剛剛坐下來的時候莊老師好像不太舒服,是有點上火嗎?不舒服一定要說,否則拖成大病就不好了。」
洛夕然這明著是關心,但實際上的意思誰不懂?
坐下來挪屁股=屁股不舒服=上火=痔瘡
這個等式換算學得挺好!
莊佐余臉色都變了一變,都沒敢看彈幕助手的反饋,生怕看到什麼不想看的當場失態,從此耿直boy變暴力狂魔,那才叫得不償失。
他只能僵著臉道:「夕然想多了,我要是不舒服會自己去看病的。」
洛夕然表情震動:「不願意麻煩工作人員嗎?莊老師真的很貼心呢!」
三言兩語間,莊佐余不願意炒緋聞的冰清玉潔瞬間變成了得了痔瘡怕丟面子不說的貼心可人。
柴弘盛在樓下看直播間的情況差點笑死。
兩人和主持人又一來一往,氣氛炒得還不錯,但洛夕然逮著機會就不著痕跡刺人,莊佐余本來就想著搞事,此時火氣那是越來越大,當時針轉向12點,主持人提議了一個餐前遊戲之後,他終於逮到了機會。
遊戲基本就是真心話大冒險的變種版本,簡單來說就是由洛夕然和莊佐余各自寫下5張懲罰紙條放入箱子內,然後主持人直接抽取,上面指定受懲罰人做什麼都必須照做。
本來這種情況下還挺容易滋生曖昧氣氛的,因為沒規定兩人一定要懲罰對方,所以如果一方想要保護對方的話,只要把受罰人改成自己就可以了。
為了驚喜程度,寫紙條過程也不允許拍攝。
眼下莊佐余卻利用起來,他唰唰寫了幾個相當過分的懲罰,指定受罰人是自己,如果主持人抽中自己的紙條,他會直接發難,如果沒有,那他過會兒會要求揭露所有紙條內容,一樣可以發難!
洛夕然自然也能猜到這個漏洞,不過她並沒有反其道而之寫懲罰自己的紙條,而是讓柴弘盛錄了一段她寫懲罰的視頻,然後老神在在投入箱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