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然思索間就聽見韋爽又道:「我們沒有標明這一段的時間和背景,其實是想看看各位試鏡者自己對於趙飛燕這個角色的理解和發揮,所以你現在也可以再思考一下,兩分鐘後開始表演。」
末了韋爽又有些意味深長道:「洛夕然,我看過你在《闌珊》里的片段,汪導可是大力推薦過你的,但我更希望看到不一樣的你。」
不一樣的?
洛夕然回憶了一下《闌珊》里自己的表現,又重新咀嚼了一遍韋爽這邊發來的試鏡片段,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又在心裡重新編排一遍之後,方才胸有成竹地點點頭,對著韋爽道:「謝謝韋導,我準備好了。」
韋爽有點驚訝洛夕然速度如此之快,但也沒多問,直接道:「那就開始吧。」
洛夕然往場地中央走,順便扯下了綁著頭髮的頭繩,一頭烏髮散落,勾勒出一種別樣的嫵媚來。
她順手把頭繩虛攏在手裡,舉成捧酒杯的樣子,又是踩著小步子往前走兩步,接著再一伏身,姿勢半跪不跪,談不上優雅得體,舉手投足間卻全是風情誘惑。
洛夕然走到了「漢成帝」面前,愈發將頭埋下去,又故意捋一捋頭髮,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聲音柔媚:「臣妾敬陛下一杯。」
韋爽眼睛微微一亮,儘管有聽汪旗說過洛夕然的變聲技巧,但真實見識到的時候還是不由驚艷。她屏息等待下去,想看看洛夕然還會怎麼演。
洛夕然又把手往前遞了一遞,姿態柔軟又嬌美:「陛下。」
然而她頓了一頓,仿佛面前的人說了什麼不耐煩的話,於是洛夕然霍然抬頭看向面前之人,又似乎意識到這樣的不妥當,立刻又低了下去,有些慌亂地退了一點距離,旋即語氣不無委屈嬌柔地道:「臣妾知錯,自罰就是了。」
她再次退開一步,眼裡竟盈了淚珠,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洛夕然退開這一步,手又頓了頓,隨即才將手抬起,一邊掩面做出喝酒的動作,接著她將酒杯一擲,又福了福身,道:「臣妾身體不適,不驚擾陛下了,臣妾告退。」
洛夕然一直退到了攝像機的範圍之外,這才停住表演,先是向著韋爽和編劇鞠躬,然後再將頭髮綁起來,聲音動作恢復平常姿態:「我的表演結束了。」
韋爽沒說話,倒是谷編劇先激動地拍了下手掌,搶先問道:「能解釋下你剛剛表演的內容嗎?」
洛夕然點點頭,道:「我表演的是趙飛燕剛剛進宮的這一段。」
還不待谷英豪和韋爽再問,洛夕然就自己搶先解釋道:「其實最開始看這一段我想到的應該是趙飛燕已經封后,而漢成帝卻開始寵愛趙合德的時期,但韋導說想要看不一樣的理解,所以我想,或許用她剛剛進宮的時候來詮釋會是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