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蜜汁優越感又促使了洛高岑幫鍾昕連說話,仿佛洛夕然和鍾昕連感情越好,就越能證明他老人家的英明神武。
所以洛高岑在焦語發話後,也清了清喉嚨,開口就是家長的權威:「你媽說的沒錯,既然都要結婚了,不坐一起像什麼話?」
洛夕然差點當場打個問號出來。
——事情怎麼變成了「既然都要結婚」的?
鍾昕連那張評分表都還沒清零呢!
她當即站起身就要反駁,誰知鍾昕連一下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攬,兩個人立刻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同時響起的還有鍾昕連的解釋:「夕夕她有點害羞,伯父伯母不用怪她。」
洛夕然差點被他一連串的話給砸暈。
兩個人在一起到現在有大半年了,差點鬧到床上去也不止一次,說實話,鍾昕連好像還真的很少這麼喊她,所以「夕夕」兩個字一出口,洛夕然自己都有點驚詫。
而後面那句「不用怪她」是個什麼語氣?這到底是誰的爸媽?
洛夕然當即就狠狠擰了鍾昕連一下,臉上還帶著獰笑:「是啊,我確實害羞。」
焦語剜了洛夕然一眼:「你這孩子幹什麼呢?」
鍾昕連面不改色:「是我做得不夠好,伯父伯母見諒。」
洛夕然心想鍾助理小嘴兒挺甜哈,怎麼對她就一副死直男的樣子?
於是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洛夕然都看鐘昕連十分不順眼,吃晚飯的時候餐桌上擺了支配餐紅酒,洛夕然愣是喝出了二鍋頭的氣勢,一邊喝一邊惡狠狠盯著鍾昕連,眼神如狼又似虎。
對面梅初凝看得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悄悄拉了拉洛清和的袖子,低聲詢問:「你看夕然這個樣子,狀態好像,過於興奮了?」
洛清和看在眼裡,想到什麼,嘆了口氣:「她應該有分寸。」
正巧這時焦語在熱情挽留鍾昕連留宿,理由是反正鍾家大宅沒人,大家又遲早會是一家人,提前住住也沒問題。
鍾昕連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說實話焦語說的「一家人」確實有觸動到他,但更重要的是他想離洛夕然近一點。
接著焦語就開始思索該給鍾昕連安排哪一間客房,正在糾結是選大陽台的還是光線好的,洛夕然冷不丁開口了:「怎麼,我男朋友不能跟我一起住啊?」
聽著說得很曖昧,但洛夕然的語氣和表情基本可以定義為挑釁。
然而焦語卻恍然開朗地拍了下手:「對啊,是媽媽太保守了,你們年輕人比較開放,可以理解的,那就這樣吧,昕連你就跟夕然住一間好了。」
說著她又粲然一笑:「是我老古板了,反正你們應該快結婚了,這些也不影響。」
看著努力在展現自己思想開放的焦語,洛夕然也惡狠狠笑了,她攔下了開口推拒的鐘昕連,果斷一點頭:「好啊。」
在又仰頭幹了兩杯二鍋頭,不,紅酒後,洛夕然直接擦了擦嘴,下席回房間了。
她上樓後洗了把臉,覺得眼前有點暈乎,但想了想自己剛剛的狀態,就乾脆沒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