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了這麼一會兒, 就一腦袋細密的汗,商逸翻翻車子抽屜,找出一包濕巾遞給她, 又把空調稍微調高一點。
“沒事,感冒不了。這半年了,成天穿著三層防護服折騰,一點頭疼腦熱都沒有。”
商逸側著頭看她,然後自己拽出一塊濕巾,一隻手扣著溫婉的後腦勺,一隻手細細地幫她擦臉。
溫婉看著商逸眼睛裡自己的映像,臉突然紅了。
“想什麼呢?”商逸嚴肅地問。
“啊?沒什麼。”
“那怎麼臉還燙了,連耳朵都燙了。”
“熱得。”溫婉嘴硬。
商逸毫無預兆地吻了下去。
溫婉迷迷糊糊地想,“這是吃東西前先擦乾淨嗎?還挺講衛生的。”
兩人正親得忘乎所以,看門的大爺來敲窗戶,“不讓停車,不讓停車!”
商逸放開溫婉,笑嘻嘻地搖下玻璃,“好嘞,大爺,馬上走。”
溫婉的臉都紅透了,也跟大爺揮揮手。
大爺跟溫婉算是面熟,一臉糟心地跟他倆揮手,現在的年輕人,太不講究了,動不動就開啃。
商逸問溫婉,“咱去哪兒吃飯?”
吃了這些長時間缺油少鹽的特供飯,溫婉說,“要吃點有味兒的,具體吃什麼還沒想好。”
商逸笑起來。
“笑什麼?這麼些日子,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商逸笑道,“行,還學會說粗話了。”
溫婉要補剛才臉紅的場子,很混不吝地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那被收拾起來想必——”商逸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遊刃有餘。”
這是接的那天的話茬兒,溫婉趕緊裝死。
商逸的流氓一向耍得點到為止,在風流和下流之間的灰色地帶遊走,看溫婉那樣子,只微微一笑,便暫時放過了她。
商逸直接開車把溫婉帶到了自己家。
商逸家離著盛美總部不遠,估計是為了上班才在這兒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