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臉色古怪,但主子問話又不敢不答,於是一一回答:「當年和沈主子私奔的那個女的就是季清歡,您當時搶了她的孩子正要殺她的時候,沈主子以命要挾……後來您不小心誤殺了沈主子,出於愧疚,放走了季清歡。至於季清陵,好像是季清歡的親弟弟,那場屠殺,也就他一人下落不明,許是逃脫生還了。」
信息量太大,方枸杞的大腦直接死機了,還卡碟了,她有些懵逼,絞盡腦汁抓住了個關鍵點:「搶什麼孩子?」
侍從心虛的瞥了一眼不遠處蹲著看螞蟻的玉秋硯,結結巴巴的說:「就是……沈主子和那女的的……孩子。」
方枸杞如遭受內傷,一口老血噴出:「玉秋硯特麼的還真是花無缺了!」
玉·花無缺·秋硯——大外甥?
季·小魚兒·清陵——小姨媽??
玉秋硯:喵喵喵?
第20章 女配一枝獨秀
八卦,永遠使人為之著迷。
方枸杞也不外如是,她掏出一把碎銀給玉秋硯叫他自己四處逛逛,又安排兩個下等侍從跟著。
見玉秋硯走遠後,方枸杞立馬拉著黑衣侍從找了家茶館,點好了瓜子茶水,期待故事的開場。
起先黑衣侍從還摸不著頭腦,不知主子是何意圖,也不敢輕易開口。
方枸杞實則是懶癌發作,既然這個侍從知道事實真相,不如就讓他複述一遍,直截了當的。反正她又不是一直待在玉簟秋的身體裡,早點找到線索早點回去的好。
黑衣侍從怎敢反駁,這主子開心就好,他頓了頓,將故事緩緩道來。
……
隱士之子沈硯初到陵州時,人生地不熟,花燈會上還被偷了唯一的盤纏。
沈硯苦笑,握著身上唯一值錢的笛子自娛自樂,花燈下即興吹奏了一曲。
往來人群絡繹不絕,花燈會熱鬧至極,甚至比往年的還要盛大。
原是陵州一年一度的花燈會是由天下第一樓承辦,樓主玉簟秋更是譽為陵州第一美人,江湖豪客多有慕名,又傳聞此次花燈會實則是玉簟秋選婿之日,便紛紛敢至陵州。
彼時玉簟秋已過雙十,年長的前輩無不叨擾她的婚姻大事,索性她就來個拋繡球招親,堵了悠悠眾口。
招親大會還未開始,玉簟秋坐在小酒館二樓的靠窗的地方觀望群像,只覺萬般無趣。
忽然而起的笛聲清揚婉兮,她尋著聲音望去,那身穿白衣的公子站在一盞美人燈下,忘情的吹奏著笛子,不知怎的,玉簟秋的臉上染了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