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有一個習慣,吃東西的時候,總喜歡將最愛吃的留在最後。
比如吃牛肉麵,她總是最後才吃牛肉。本來一開始,她的目標是聶小月。
聶小月簡單好對付,心理上本來就有一些問題,這甚至不需要她親自出馬。
一個季雪,這樣子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足夠對付聶小月這種白痴了。
本來這個計劃是很順利的,可沒想到她不找木可人,木可人卻出現在自己的計劃當中。木可人趕走了季雪,保護了聶小月。也對,她本來就是個聖母。最喜歡的就是保護別人。可是要做一個聖母。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就是承受宣海潮的怒火。
不是她宣海潮忘恩負義,是有的人自己找死。這個世界世界本來就是血肉模糊的森林,她應該像老師一樣教教木可人。
季雪,如今已經廢了,再不可能踏入這個光鮮亮麗的圈子。據說她現在已經墮落成為了一個大款的二奶,還是那種上不了台面的土財主。而宣海潮沒有給這個廢物一點點的眼神,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她從來不會半點半點放在心上。
沒有了季雪,她又找到了另外的工具。而這個工具,曾經是想把她宣海潮當成工具。
這個人自然就是希夢。
希夢大學的時候曾經利用自己對付木可人。而自己為了滿足希夢的要求,甚至狠的自殘身體。然而現在她們已經不在大學校園裡,她宣海潮經歷了很多很多,可是希夢呢?希夢腦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好好的發育。再次重逢,她不再是作為千金小姐棋子的貧困生,而是成為操縱希夢的人。希夢如今恨透了蕭家,更為親姐姐鳴不平。她輕而易舉的成為了宣海潮的獵物,當年的情形,如今卻反了過來,讓宣海潮反客為主。她給希夢出主意,給希夢聯繫媒體,羅織說辭。
她告訴希夢,怎麼樣的將木可人和溫庭寒兩個人給弄臭。
當然至始至終,希夢也沒去想,為什麼宣海潮自己不出面。
宣海潮有腦子,她明白木可人始終是有著一份別人沒有的好運氣,總是能攀附上貴人。就好似如今她攀附上的老公,就是天海集團的蕭少。自己命賤,自然不能雞蛋碰石頭,得處處小心,步步為營。
希夢恨透了木可人,什麼也不顧。她的恨意不比希夢少一分一毫,可是她絕不會什麼都不顧。她同樣沒希夢命好,有一個很好的爹。無論希夢闖了什麼樣子的禍,希家總會為希夢收拾這檔子的事。
宣海潮不屑的抿著唇瓣。
希夢是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孩子,難怪腦子居然是沒能長好。
宣海潮眼裡流轉了幾許的通透,如今通雲集團處境也並不如何的好,木可人那個老公又是個厲害的。希夢今天露了怯,只怕那個蕭晟也是會不依不饒的。只怕,這位希家的二小姐,便沒那麼幸運,不能跟從前那樣子,遇到了任何的事情都能夠逢凶化吉,被通雲集團輕輕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