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狗屁,那肉裡面什麼膠質顆粒石頭很多,而且有些都發臭了。木邵元一買還挺多,都買了幾百公斤。
如今還吃出問題,人家不肯罷休非得要鬧。
甚至於網上,這檔子事情也是傳得沸沸揚揚,鬧得公司股價下跌。
只怕沒多久,法院的傳票就會傳過來。
木雲亭這幾天到處找關係托人,鬧得焦頭爛額。
他毫不猶豫做了選擇,發生了這件事,公司理應跟木邵元做切割。叔又怎麼樣,自己更應該大義滅親,不給木邵元心存僥倖的餘地。
他應該嚴正聲明,這一切是由於公司內部腐敗分子造成了,以後再不會出現類似問題。
木邵元找的供貨商,自然也是不能再用。
可他也絕不肯吃那個回頭草,啟用秦子瑜之前用的那幾家供貨商。
為今之計,自己也只能另尋供貨商,暫時頂住。
一想到了秦家人,木雲亭頓時就恨得牙痒痒的,再怎麼樣,自己也是絕不能讓秦家的人這樣子給看了笑話!
木雲亭想了想,給公司保安下達了命令,那就是嚴禁木邵元夫婦,踏入自己辦公室。
木雲亭有些無奈的,這樣子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老大的不舒坦。
他不得不承認,秦子瑜還是有些本事和能耐。只不過踢走了秦家人,就算公司會有那麼一丁點的動盪,自己亦是能遊刃有餘,能夠解決掉。
一個念頭,卻也是浮起在木雲亭心頭。
那就是這個公司的木家親戚,可能是太多了些。
當初,自己招攬這些人進來,是為了對付秦家。
如今秦家已經被徹底逐出公司,那麼這麼些個木家親戚,要說留下來,也沒什麼用——
木雲亭是個很現實的人,如今心裡也都盤算上了。
狡兔死,走狗烹。更何況說來秦家人至少幹事比較踏實,而木家那些親戚真的太會占便宜吸血。用不著了,木雲亭也不太想繼續養著堵心。
自己手裡捏著的,可是上市公司。而這上市公司,最忌諱的就是家族化。當然,木雲亭這麼點心思,也實不好明著宣之於口。
另一頭,蕭晟掛斷了手機,忍不住冷笑。
那張俊美如斯的面容,瞬間寒了寒。
木雲亭,如今只不過是一丁點的小手段。
鈍刀子割肉,那才會痛,才能讓木雲亭一點點的絕望,看著自己死死的抓在手裡的東西,慢慢的失去。任是木雲亭如何的掙扎,可那也是沒有抓住的可能!
而他這個便宜女婿,其實真沒做什麼,一切都是順水推舟罷了。
譬如,這木家不成器的親戚貪污,以次充好。這是木雲亭自己種下的根,可和他蕭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