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楠楠話不多,卻有些任性。
可能因為父母從小就溺愛長大,汪楠楠的性子也是有些驕縱。
她悶著回到A市,早就打心眼兒里覺得不痛快。
這倒把施藥藥嚇了一跳。
萬一讓這小祖宗磕了碰了,那可怎麼得了。
居思安卻呆在了車裡沒動,只覺得也沒必要動。
一個小女孩兒,難道還要兩個大人都動了,前去侍候她?
那可是沒意思得緊。
本來今天,其實居思安內心是有些抗拒的。
岳父家未免有些太強勢了,送小女孩兒來上學,居然都要自己隨行跟從。
只不過,他總算會做人。
居思安內心這麼想,嘴裡沒有說。
汪楠楠走了幾步路,就撞到了一個人。
她一抬頭,就看到木鵬展。
汪楠楠只覺得他胖,長相猥瑣,打心眼不喜歡。
哪裡來的小胖子,噁心死了。
更別提小胖子臉還五官扭曲,一副難受樣子。
木鵬展本來就是有傷,如今雖可上學,猛然一撞,還是覺得疼。
小孩子也是有愛美之心的。
眼看汪楠楠生得這麼水靈,木鵬展原本也是不想跟她計較。
可小姑娘卻不樂意了,只覺得木鵬展污染了她的眼球。
汪楠楠也不客氣,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就狠抽打木鵬展幾巴掌。
畢竟在家裡,她看多了爸這麼下手摺騰軍里的下屬。
軍隊之中,上下等級分明,所謂的服從,那更是被人掛到了第一位的!
木鵬展本來被汪楠楠大一圈,如今卻確確實實怔住了。
等他臉蛋疼痛感通過神經末梢傳來,木鵬展居然哇的一下大哭起來。
而這麼一哭,周圍的人頓時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汪楠楠也被這突然變故驚呆了。
她眼珠子一眨,便準備走。
忽而一隻手,將她手臂抓住。
木可人已經趕到了自己弟弟身邊,抓住了這小罪魁禍首的手臂。
“你幹什麼?”
施藥藥也已經來到了侄女身邊,頓時眉頭一皺!
怎麼是木可人?施藥藥可是對木可人沒什麼好感,早就心存敵意。
不知怎麼的,她是極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尤其是,木可人還伸手抓住了汪楠楠的手。
施藥藥可是滿心滿眼的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