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頭髮,帶著血珠,被這個女人,硬生生的狠狠抓下來。
然而有人時候,尤其在哥哥面前,宣海潮卻是對自己很好、很好。
就好像現在,公司里的同事,表面上對自己很好,可是實則他們很討厭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明明手指甲已經是剪得禿禿的,又沒戴什麼假指甲,然而聶小月仍然是將自己手臂抓出了幾道血痕。
自虐的傾向,一直伴隨著她的成長。
而每次緊張的時候,那股子自虐的衝動,就會可勁兒湧上來,泛起在自己的心頭。
聶小月重重的呼吸,再狠狠的用餐巾紙擦了自己的唇角。
夜色漸濃,鍋里的粥水煮開了,木可人再放了點鹽和胡椒調味。
她專門給家裡人留了一份,然後將剩餘的砂鍋蝦粥放入保溫壺。
以聶小月的性格,她估計聶小月也沒好好吃飯。
而聶小月上門做客的時候,木可人也很小心的留意了聶小月的口味。
這種砂鍋蝦粥,聶小月吃得挺開心的。
蕭晟吃著自己那份夜宵,呻吟了一聲,感慨撒嬌:“老婆,最近我都覺得,自己要失寵了。你早上要陪你那個弟弟晨跑,還要去拍照片,而且如今晚上還要去當自閉小動物的心靈導師。”
他舌尖輕輕的舔過了唇角,流轉幾分肉慾的邪氣:“你都沒多少時間陪我了。”
木可人被蕭晟這麼一說,是有些不好意思。
媽那邊好不容易,動員了小胖子晨跑。不過因為舅舅事業剛起步,媽也跟從前一樣去幫忙。所以是秦淑華和木可人輪流監督木鵬展晨跑。當然考慮到木鵬展的體重以及對膝蓋的磨損,又諮詢了醫生,最開始每天慢跑半個小時,還是可以的。等木鵬展體重輕了,再慢慢的加大運動量。
蕭晟不動聲色,溫柔如水:“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沒覺悟,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怕你累著。”
木可人不服氣,跟了蕭晟久了,覺得自己臉皮也厚了,頓時說道:“沒看出來,你每周纏著至少三次,不像怕我累了。”
“你不是說做運動好,晚上做做運動,有益身心健康,有什麼不好。”
蕭晟厚著臉皮,臉都不紅一下。
木可人肯定是比不過的,臉紅了紅:“我去給小月送夜宵。”
蕭晟溫柔的目光目送著木可人離開,又慢慢的喝完碗裡最後一勺粥,旋即打通了葉展眉的電話:“葉姐,你看我老婆,最近心情有點不好。”
葉展眉沒好氣:“蕭少,我不是開託兒所的。”
再說,她覺得木可人也沒那麼脆弱。
“小葉,我自然不是來責怪你的。你知道我最喜愛的的戶外活動是什麼嗎?我喜歡釣魚,特別喜歡。”
葉展眉失笑:“那麼蕭少,你準備怎麼樣釣魚執法?”
蕭晟眉宇之間,染上了一層沉潤的幽潤,緩緩說道:“如果,可巧讓王文俊看到一些素材,而那些素材,很符合這次設計,而且設計得特別的好。而且,設計來源是一個外國不知名設計師,網上都是不容易搜得到。小葉,你肯定能安排出這樣子的素材。你猜,王文俊會不會抄襲?我知道,設計師通常會有一個素材文件夾,時常翻翻,加以學習,觸發靈感。假如黑客恰好讓王文俊的素材庫裡面多了這樣子的幾張設計,他無意間翻到,會不會,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