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木可人甚至不覺微微有些遲疑。
對於原湘,木可人是有一些猜測,只不過又恐怕蕭晟會失望。
她只不過想,如果原湘當年,當真有什麼不得已。可能就算是這樣子,以蕭晟的性子,也絕不會選擇原諒。可縱然不原諒,也許蕭晟的心裏面,也是會好受一些吧。
蕭晟對她總是那樣子的溫柔,就好像是春天的風,溫柔而暖和。
可蕭晟的內心,又有著一把火,熊熊燃燒,熾熱灼烈。
木可人好像做夢似的,面頰漸漸染上了一抹紅暈。
當然這天晚上,木可人感覺到自己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宴會上蕭晟一句話都沒跟原湘講,回來也一個字都沒提原湘。
可床榻之上,蕭晟迸發出以前前所未有的熱情。這樣子的熱情,仿佛就跟火焰一樣,糾纏著木可人。
而木可人,就像水一樣溫柔的包裹安撫著這個男人,極力安撫著,想要蕭晟能夠快樂。
到了第二天,木可人被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對著鏡子一照,還發覺自己脖子上有可以紅點。
她頓時臉刷的通紅,幸好自己沒拍戲,也沒拍廣告,不然自己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呢?
某隻禽獸,唇瓣輕輕的貼著木可人粉嫩嫩的脖子,輕笑:“好了可人,起來了,今天許嬸準備好了早餐。”
一想到自己是跟華怡同住,自己這種樣子,長輩都看見了,木可人就氣打不了一處來。
她都人不追錘了蕭晟幾下。
蕭晟無所謂,臉皮也是比較厚:“反正奶奶不請自來,她應該有心理準備。”
木可人給自己脖子上補了點粉,補好妝,才下樓。
她總覺得,就算脖子上補了點粉,似乎也是掩耳盜鈴,也遮不住。
許嬸今天興致倒是特別的好奇,笑容也很慈祥:“可人吶,有你一封信,本來寄到你媽那裡,然後又轉送過來的。”
現在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人寫信這麼老套。
木可人內心突突一跳:“是,是我以前大學時候,就開始資助的一個貧困小女孩兒。其實奶奶,照規矩,作為救助人,是不能夠直接跟小女孩兒聯繫的。不過,不過我那時候沒控制住。而且,畢竟同情她。”
其他方式,木可人都沒有留,只留了通信的地址。
一瞬間,木可人眼底蘊含了一縷複雜,甚至隱隱有些傷感。然而旋即,木可人眼底終究還是蓄滿了溫柔。
有些事情,畢竟和這小女孩兒沒關係的。
更何況,那時候這個孩子的信,也給予了自己安慰。
“不過,鈴鈴很懂事的。鈴鈴是我資助的那個小女孩兒,她雖然跟我寫信,不過很懂事,很乖,沒跟我要過什麼東西。只可惜,她的命運實在不是很好。她兩年前查出來白血病,我讓她A市的親戚接了她過來,就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