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兒便不敢仇恨地看著狗金牙了,上前就著顏爻卿手裡的刀的刀尖,弄斷了手上的繩子,又趕忙把身上的繩子都解下來,『噗通』一下子跪下,一個勁兒的衝著顏爻卿磕頭。
「行了。」顏爻卿道,「你這就是運氣好,正好我身邊缺一個伺候的小哥兒,否則哪能輪得到你呢。行了,快拿繩子過來,把狗老爺也這麼綁上……」
「你敢!」狗老爺再也顧不上別的,衝著顏爻卿怒目而視。
「我怎麼不敢?」顏爻卿抬起腳踢小哥兒,「咬狗,快點。」
繩子多得是,小哥兒心裡頭恨透了狗金牙,便真的跑過來按照綁他的樣子,一圈一圈的綁狗金牙。
「喲,這樣綁著果真是掙扎不開。」顏爻卿抬起腳踢了下狗金牙,手中的刀依舊沒有鬆開,「狗老爺,實在是對不住。我這也是沒法子,老大看著跟死人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好,我可不就得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狗老爺原本你也是受了無妄之災,不過你眼饞梅姐兒的好名聲,這其實也怨不得旁人。」
「今兒個呢,你給我點點頭,我便放了你,如何?」
狗金牙心裡頭便有些後悔草率的答應那門親事,也實在是他模樣太難看,名聲又不好,很多模樣稍微齊整些的甭管是哥兒還是姐兒,全都看不上他不說,還對他避之如蛇蠍。
那梅姐兒名聲好,隨便一打聽就知道,再加上梅姐兒是有名的模樣好看,狗金牙怎麼可能會放過。
不過他也不傻,知道冉家定然是有事情求著自己,可只要在這花蓮縣的地界上,就還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兒,還是跟梅姐兒定親更為重要。
於是狗金牙就點了頭,還特地按照梅姐兒的要求擺了排場。
誰能想到會惹來顏爻卿這麼個煞星呢。
「狗老爺,我知道你心裡頭恨透了我,想著回頭一定要找機會弄死我。」顏爻卿道,「說不定還要用盡手段羞辱我,最好是讓我後悔這般對你,並且讓我對你求饒才好。是不是?」
「哼。」狗老爺被說中心事倒也沒有否認,「你不敢殺我。」
「是,我是不敢殺你,我往後還要正經過日子呢,哪能結生死大仇呢。」顏爻卿伸手拍了拍狗老爺的臉,有點嫌棄的甩了甩手,那黑痣看上去實在是有點噁心了,「狗老爺,你也別想著等我今兒個走了你便能報仇。你覺得我是那麼傻的人嗎?」
「狗老爺,你可知我為何非要報官?」
狗金牙好奇地看過來,他現在是真的好奇了。
尋常人家一般能自己商量就自己商量,哪有報官的,誰不知道官字上下兩個口,那是要吃人的。
顏爻卿就道:「我這也是被逼的。那梅姐兒啊,心腸可是歹毒的很。她死皮賴臉的住在我家,嫌棄老大礙事,便給老大下毒,叫他從此以後都醒不過來……你說,尋常人哪能說要人的命就要人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