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船吧。」顏爻卿還真的這麼想過。
既然別的地方有了災禍,那花蓮縣遲早會被影響到,即便是災禍過不來,那糧價也勢必會被影響。顏爻卿若是現在買糧食屯起來也確實是可以,可他不想發這種財,那倒是不如去那邊買糧食。
那邊一年四季如春,還有一年四季如夏的地方,那裡的糧食基本上一年至少熟兩次,有的地方甚至是能熟四次,那糧食定然是多的吃都吃不完。
顏爻卿早就在心裡頭琢磨過,只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兒怕是輕易行不通。
且不說路線如何確定,走水路還是走陸路,怎麼走,走陸路至少需要馬匹和一些人手,走水路又要走哪條,還要有船,更別說還要有相應的人手,這些顏爻卿都沒有。
他原本想著或許可以先離開花蓮縣,去外面沒有災禍的方向一點一點的探索,只要耐心的一點一點來,總能找到他想去的地方。
沒想到顏老頭忽然說起這件事。
而飯桌上的劉哥兒其實是有些沒聽明白,不過顏爻卿注意到小辛氏眼睛閃了閃,不過也沒說什麼,甚至是沒怎麼詫異。
「船不是事兒。」顏老頭說了這麼一句。
「爹,哪兒有船?」顏爻卿這下子是能夠確定家裡頭有古怪了,那船以顏家的能耐來說,便是砸鍋賣鐵也絕對買不起,除非那船原本就是顏家的。
可回頭再仔細想想,顏爻卿又覺得那不現實,顏家憑什麼有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顏老頭沒再多說。
顏爻卿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只得埋頭吃飯。
吃了飯又得去作坊里忙活,顏爻卿去看了眼訂單,自個兒都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訂單會有這麼多,也完全沒想到上坡鎮能吃得起菌菇醬,根本不差錢的人竟然有那麼多。
如此算起來,菌菇醬這檔子生意能賺到的錢完全能超出顏爻卿的計算。
晚上歇息的時候 ,顏爻卿便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爹娘平日裡看著跟其他人家的爹娘也都沒什麼區別,老大他們也都一樣,看不出半點不一樣,要不然也不會跟冉家折騰成這樣。」
「可今日從爹娘說的話來看,他們明顯是知道家裡其他人不知道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呢?」
黃四郎翻了個身,看向顏爻卿那邊,沒說話。
但他心裡頭卻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或許顏爻卿,亦或是整個上坡村,亦或是這整個花蓮縣的所有人,或者是整個花蓮縣的一部分人 ,都大有來頭。
顏爻卿的模樣其實很花蓮縣縣上的很多人都長得不一樣,還有上坡村的這些人,他們的長相大概看起來應該都是差不多的,而黃四郎自己,模樣差別其實跟顏爻卿這些人的差別是很大的。
只不過黃四郎是旁觀者清,而顏爻卿卻身在局中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