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片地方那麼適合開墾田地,那麼適合種植莊稼,如果顏爻卿不去做些什麼的話,那實在是太遺憾了。
「牲畜從頭馴化並不容易,回頭我看看能不能送過來一些小雞仔,小豬仔過來。」顏爻卿道,「這裡的莊稼我估摸著最慢三個月就能熟,快的約莫只需要兩個月就夠了,這……這真是一塊寶地。」
「老五,你要走嗎?」菊哥兒剛好聽到顏爻卿說這些話,便有些傷心地看著他。
菊哥兒就覺得顏爻卿比他哥哥還要能耐,他不但本事厲害,而且還能做夢做那麼久,他應該一直住在部落里,甚至是直接取代他哥哥蘭哥兒的位置才對。
怎麼就這麼突然的要走呢?
「只有我現在走才能再來啊。」顏爻卿笑眯眯的揉了揉菊哥兒的腦袋道,「下回我看看能不能把織布機帶過來,這裡有很多很合適的棉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菊哥兒歪著腦袋看顏爻卿,他知道顏爻卿說得對,可他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呢。
等顏爻卿當真是準備要走的時候,菊哥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管顏爻卿那時候說了什麼,他其實都是要走的。
年紀不大的小哥兒眼淚汪汪地看著顏爻卿,很不捨得他走。
部落里的變化太大了,一座座結實的竹屋,還有把部落圈起來的竹牆,讓整個部落都變得十分安全,再也不用擔心小孩子貪玩亂跑被野獸叼走了。
而那種下去的莊稼就跟變戲法似的,小小的種子放進去,隔天就能看到幼苗,等再過去看就能看到那幼苗已經成為青壯,過些日子再去看,就看到那青壯的苗搖身一變開了花。
又過幾天,苗長出了一個個沉甸甸的穗子。
菊哥兒每天都去看,有時候看到好些個穗子被野獸踩爛他都要傷心難過許久,恨不得把田地周圍都弄傷竹牆,偏偏顏爻卿不讓,說是田地種也得有自然刮的風什麼的,反正菊哥兒是沒怎麼聽懂。
等那糧食可以收穫的時候,那一天部落所有人都出動了。
「終究是要走的,只有我現在走了,才能再來啊。」顏爻卿還是那句話。
菊哥兒很捨不得,可他也知道顏爻卿原本不是部落的人,他終究是要離開的,只是他還是擔心,「我們部落的人只要離開一段距離就會翻船,你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顏爻卿又摸了摸菊哥兒的腦袋,轉身上了小船。
小船緩緩離開,很快就靠近古樸陳舊的大船。